“我幹什麼了?” 曲筱綃一臉茫然,“我都說了,我這一週都在國外出差,連國內的事都不知道。”
“真不是你乾的?” 曲父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。
“我連他出什麼事都不知道!” 曲筱綃翻了個白眼,“你倒是說說,他怎麼了?”
“他被人打了!鼻樑骨都斷了,肋骨還裂了一根,身上到處都是軟組織挫傷,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!”
曲父的聲音帶著幾分心疼,“我問他是誰打的,他死活不說,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,你說這能不讓人懷疑嗎?”
“他被打了?” 曲筱綃眼睛一亮,忍不住笑出聲,“哎呀,這可真是大快人心!早該有人收拾他了,整天遊手好閒、招惹是非,沒被打斷腿就算好的了!”
你少說兩句!” 曲父皺著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,“再怎麼說他也是你哥,你怎麼能幸災樂禍?只要不是你乾的,這事就先不說了。”
“我幸災樂禍怎麼了?” 曲筱綃不服氣地反駁,“他當初搶我客戶、背後給我使絆子的時候,我沒找人收拾他就不錯了,你還指望我心疼他?”
她頓了頓,突然疑惑地問,“對了,你幹嘛一上來就懷疑我啊?該不會是曲連傑自己被打了,不敢說是誰幹的,就故意誣陷我吧?”
曲母連忙從廚房走出來:“筱綃,你可別瞎猜,連傑沒說是你。他從醫院回來就一口咬定是自己走路沒看清,摔在樓梯上弄的,老曲也是瞎琢磨,說不定還真就是摔的呢。”
“你閉嘴!” 曲父沒好氣地打斷曲母,“摔跤能摔把鼻樑骨摔段?我特意去醫院問過醫生,醫生說這些傷明顯是被人打的,而且下手還不輕,根本不是摔跤能造成的!”
曲筱綃也愣住了,剛才的興奮勁兒消了大半:“鼻樑骨都斷了?這麼嚴重?他到底得罪誰了,讓人下這麼狠的手?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他得罪了誰,才著急!”
曲父嘆了口氣,語氣又沉了下來,“他被打成這樣,卻死活不肯說是誰幹的,問急了就說自己摔的,再加上你們倆平常不對付,我才會懷疑到你頭上……”
“就因為這個?” 曲筱綃不等曲父說完就打斷他,“就因為我們關係不好,你就覺得是我找人打的?爸,你也太偏心了吧!他在外頭惹了麻煩,你不怪他自己不學好,反而先懷疑我,這公平嗎?”
曲筱綃又追問,“對了,他在哪被打的?總不能是在家裡摔的吧?”
“在一個夜總會。” 曲父說,“我託朋友打聽了,當晚姚斌也在那家夜總會,姚斌不是你同學嗎?你們倆關係一首不錯,是不是你讓姚斌幫你找人乾的?”
“你真是會冤枉人!” 曲筱綃瞬間炸了,聲音都提高了八度。
“我都半個月沒跟姚斌聯絡過了!他去夜總會玩是他的事,跟我有什麼關係?再說了,我要是真想收拾曲連傑,用得著找姚斌嗎?我自己就能收拾他,用得著繞這麼大一圈?”
“好好好,是爸爸錯了,不該懷疑你。” 曲父見她反應這麼激烈,也知道可能真的冤枉她了,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你私下去問問姚斌,看看他知不知道當晚的情況,有沒有見過打你哥的人。我再找人打聽打聽,總得弄清楚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。”
“我才不去問呢!” 曲筱綃撇了撇嘴,“姚斌最近和我吵架了。你自己想查就自己查,實在不行就報警,讓警察去查,總比在這瞎懷疑我強。”
“我能不想報警嗎?” 曲父無奈地說,“我一提報警,你哥就跟瘋了一樣,死活不讓報,說什麼報警丟人,還說要是警察來了,他寧願再被打一頓,就是咬死了是自己摔的,我有什麼辦法?”
曲母又湊過來:“所以你爸才會懷疑是你啊,畢竟連傑不願意說,也不報警,除了你,我們也想不出還有誰會跟他有這麼大的仇,能把他打成這樣還讓他不敢聲張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,” 曲筱綃恍然大悟,隨即冷笑一聲。
“你們還真以為他是在維護我?別做夢了!他不說是因為他自己理虧,說不定是在夜總會跟人搶女人、或者欠了別人錢被追債,怕報警了把自己其他的爛事也抖出來,到時候更丟人!我把話撂在這,這事絕對不是我乾的,我懶得跟你們在這瞎扯,我走了!”
說完,曲筱綃拿起自己的行李箱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。
看著曲筱綃的背影,曲父沉默了半天,才緩緩開口:“看來…… 可能還真不是她乾的。連傑這孩子,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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