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晟煊的員工!自己買自己公司的股票,這說明什麼?”
樊勝美梗著脖子反駁,她壓根不懂股票裡的門道,全憑一股子焦慮瞎琢磨。
“說明他有業績壓力!肯定是公司逼著他們員工買股票衝業績,他自己完不成任務,就來騙你這個大傻子當接盤俠!”
這話純屬她被害妄想症發作,可越是沒依據,她越說得篤定,彷彿親眼看見了似的。
王柏川聽得愣住了,張了張嘴想反駁,卻又不知道從哪說起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吧……”
“還敢頂嘴?”樊勝美伸手戳了他的額頭一下,力道不輕,“我告訴你,現在就把股票拋了!你要是不拋,我明天就首接去晟煊找安迪,問問她怎麼不管好自己的弟弟,居然來騙我們家的血汗錢!”
王柏川一聽這話慌了,連忙拉住她:“別別別!小美,明天拋不了啊!今天週五,股市早就收盤了,週末不交易,要拋也得等週一!”
“週末不交易?”樊勝美皺著眉掏出手機查了查,確認真是這麼回事,臉色才稍緩,“行,就給你到週一!要是週一你敢不拋,咱們倆就完了,我說到做到!”
王柏川是真不敢跟樊勝美待在出租屋裡。
兩人一句話不對付就拌嘴,樊勝美三句不離股票,翻來覆去就那幾句
“肯定要虧”
“蘇然是騙子”
聽得王柏川頭都大了。
週六一早,天剛亮他就爬起來,揣了個饅頭就往郊區倉庫跑。
與其在家受氣,不如去倉庫幹活,至少能圖個清淨。
倉庫里正忙著給一批新到的配件分類,幾個工人搬得滿頭大汗。王
柏川也不閒著,從角落翻出頂舊安全帽戴上,又套了副耐磨手套,首接蹲下身幫著搬箱子。
他搬得格外賣力,彷彿要把心裡的憋屈全發洩在箱子上。
“喲,這不是王總嗎?居然親自上陣搬東西了?”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來。
王柏川抬頭一看,只見曲筱綃穿著件亮色衝鋒衣,腳上踩著馬丁靴,正靠在倉庫門口的門框上。
他連忙首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曲總?你怎麼來了?今天不休息啊?”
“我這不是怕你偷懶嘛。”曲筱綃走進來,目光掃過堆得整整齊齊的箱子,又看了看王柏川汗津津的臉。
“想著今天週六,你肯定要陪樊大姐出去約會,我就過來盯著點,免得工人幹活糊弄事。”
“你放心,我盯著呢,肯定出不了錯。”王柏川連忙說,又指了指旁邊堆著的配件,“這批貨我都檢查過了,型號和數量都對得上,下午就能安排發貨。”
曲筱綃點點頭,剛要開口說什麼,就看見王柏川又要蹲下身去搬箱子,連忙上前攔住他:“行了行了,別搬了,這些活讓工人幹就行。”
王柏川愣了一下,連忙擺手:“沒事沒事,我力氣大,多幹點不礙事!你快去過去,這裡髒別把你衣服弄髒了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