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允英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但並不反感。
譚宗明的打量是大大方方的,眼神清澈,沒有半點閃躲和猥瑣之意。
兩人簡單寒暄了兩句,蘇然就又低下頭,拿著筆不停翻看螢幕上的歷史資料,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。
每一局荷官把牌發完,目光掃到蘇然這兒時,他都頭也不抬地吐出一個字:“飛。”
就這麼連飛了十幾把!
旁邊一個穿花襯衫的賭客終於忍不住了,拍著桌子吐槽:“你到底玩不玩啊?把把都飛,佔著茅坑不拉屎是吧?難不成要從頭飛到尾,光看著別人玩?”
蘇然正忙著在路子單上記錄資料、核算機率,壓根沒功夫搭理他,筆尖依舊在紙上飛快滑動。
崔允英當即就不樂意了,轉頭瞪著那賭客:“人家玩不玩關你什麼事啊?你自己玩你的就行,哪來這麼多廢話?”
“他不玩就起開,別一首把著位子!”花襯衫賭客語氣更衝了,說著就伸手想去推蘇然的肩膀,“趕緊讓開,別耽誤別人下注!”
崔允英一把開啟他的手,力道不小,“別影響他!他在計算局勢,算好了自然會玩。你要下注哪兒不能下?這裡是大廳,又不是樓上的專屬VIP座,哪桌不能押,非要盯著這個位子?”
“哼,我這人就這習慣,必須坐著玩,還得坐在牌桌正前方,別的地方我玩不進去!”花襯衫賭客強詞奪理。
崔允英抬眼掃了圈西周,指著斜後方一張空桌:“那邊不是有空位嗎?怎麼不去?分明就是沒事找事。”
“我就要在這玩,怎麼了?”賭客梗著脖子不肯挪窩。
崔允英心裡一下透亮了!
這人肯定是聽說自己今天手氣背,一把沒贏過,想故意激怒自己瞎下注,他好跟著反買,跟之前那兩個韓國棒子一個德行!
她抱著胳膊看著對方:“呵呵,想跟我反買是吧?那你就耐心等著唄,有本事別挪窩,看我們什麼時候下注。”
這話一下戳中了賭客的心事,他臉色微微一變,嘴上卻更加強硬:“少廢話!你們要不現在就下,要不就起來讓位子,別在這礙事!”
崔允英白了他一眼,懶得跟他糾纏:“行了,我不和你一般見識,你別吵到我朋友就行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賭客見說不過她,轉頭就衝荷官嚷嚷:“你不管管嗎?哪有這樣把著位置不玩的?賭場還有沒有規矩了?”
荷官面露難色,對著蘇然和崔允英拱了拱手:“不好意思兩位,麻煩你們稍微讓一下?等會兒想下注了再過來坐,別影響其他客人。”
“憑什麼讓?”崔允英當即掏出懷裡一疊厚厚的籌碼,“啪”地拍在桌子上,“我們既然換了籌碼,就一定會玩,只不過是在等合適的局勢,哪條規矩說賭場裡不能等?你倒是說說看?”
荷官被問得啞口無言,站在原地手足無措。
這時,賭場的經理悄悄走過來,在荷官耳朵邊低聲說了幾句話。
荷官臉色白了幾分,連忙點頭,轉頭對著蘇然和崔允英換上恭敬的神色:“不好意思兩位,是我唐突了,那我們繼續發牌,你們什麼時候想下注了隨時說。”
“這是什麼道理啊?他佔著位置不玩還能繼續?”花襯衫賭客不服氣地嚷嚷。
話音剛落,兩個穿黑色制服的服務員就走了過來。
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,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:“先生,麻煩您到別桌去玩,不要影響其他客人的心情,謝謝配合。”
花襯衫賭客看著兩人嚴肅的神色,知道再糾纏下去沒好果子吃。
。了開走地悻悻,碼籌的己自起拿地願不不,”矩規破麼什“著囔嘟,眼一英允崔和然蘇了瞪狠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