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烏泱泱的人群就跟潮水似的湧上來,瞬間把切諾基圍了個水洩不通。車燈照在一張張猙獰的臉上,鋤頭鐮刀的反光晃得人眼暈。
後座的姑娘嚇得渾身發抖,捂著嘴小聲啜泣起來。
“別怕,待在車上別動,有我們在。”蘇然回頭衝她喊了一聲,聲音穩得嚇人。
說完,他推開車門,拎著五連發土銃下了車。
包奕凡也不含糊,緊跟著跳下來,一手攥著滋滋作響的電棍,一手舉著防爆盾,盾面朝前,整個人透著股豁出去的狠勁。
大概是腎上腺素飆到了頂,包奕凡的豪氣也上來了。
他把電棍往前一杵,電弧劈啪作響,扯著嗓子大吼:“你們這裡誰說了算?給老子滾出來!”
他這副架勢,再加上手裡明晃晃的傢伙,還真把那群村民鎮住了。
剛才還咋咋呼呼的人群,瞬間安靜下來,一個個舉著鋤頭,愣是沒人敢往前邁一步。
就在這時,人群裡擠出個穿著花短褲的男人,正是一撮毛。
看他那衣衫不整的樣子,怕是剛才聽見動靜,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衝出來了。
“呵呵,你們倆膽子不小啊,居然還敢殺回馬槍,真是小看你們了。”一撮毛抱著胳膊,吊兒郎當地站在人群前頭,眼神里滿是陰鷙。
包奕凡上下打量他一眼,冷笑一聲:“就你這個小癟三?說話好使嗎?”
“在這周家村,老子的話就是規矩!”一撮毛梗著脖子,囂張得不行。
“識相的就趕緊讓開,我不是你得罪得起的人。”包奕凡冷著臉,語氣裡的壓迫感十足。
“哦?你是天王老子啊,我得罪不起?”一撮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,笑完又盯著車裡,眼珠子轉了轉,“這樣吧,你把車裡的人還給我,再把那個傻子留下,這事就算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包奕凡想都沒想,首接回絕。
一撮毛眯起眼,突然豎起大拇指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行,還真是條漢子。那這樣,我看你也不像缺錢的主,留下十萬塊,再給老子磕三個響頭,我就放你們把人帶走,怎麼樣?”
包奕凡是什麼人?從小到大隻有他拿捏別人的份,哪受過這種威脅。
他氣得笑出聲:“勒索?你他媽勒索到我包奕凡頭上了?告訴你,敢勒索我的人,還沒出生呢!”
一撮毛臉上的笑僵住了,眼珠子又瞟向旁邊的切諾基,舔了舔嘴唇:“要不這樣,你把這車留下,我放你們走,夠意思了吧?”
包奕凡正要開口懟回去,旁邊的蘇然己經按捺不住了。
他猛地把五連發土銃往手裡一橫,槍托抵著肩膀,槍口對準人群,扯著嗓子大吼:“姐夫!跟他廢什麼話!有不怕死的,就他媽上來試試!”
一撮毛這時才把目光落到蘇然手裡的五連發上,他先是一愣,隨即咧嘴呵呵一笑,語氣裡滿是嘲諷:“喲,能耐不小啊,居然還揣著槍!”
蘇然眼神一凜,毫不猶豫地抬起五連發,黑洞洞的槍口首接對準一撮毛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不是挺橫的嗎?不怕死就上前一步,看老子崩不崩你!”
“來啊!你崩啊!”一撮毛梗著脖子叫囂,可眼底的慌亂卻藏不住。
他賭蘇然不敢真開槍,畢竟這可是鬧出人命的大事。
蘇然咬著牙,指尖扣在扳機上:“你別激我!你敢再往前挪一寸,我真敢崩了你!”
。槍開敢真定不說,了去出豁的真是子小這——下一噔咯裡心,眼的紅猩雙那然蘇著看撮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