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上當,我媽這人最會裝可憐,就想讓你覺得愧疚,然後聽她的。”包奕凡提醒道。
“不管怎麼樣,我總得帶她吃點東西吧,總不能讓她餓著。”安迪堅持道。
“還得是你大度,換別人早就不耐煩了。”包奕凡回覆,“她喜歡吃辣的!”
“哦,好的,知道了。”安迪回覆完,剛想把手機收起來,就感覺有人碰了碰自己的胳膊。
她抬頭一看,是蘇然,蘇然對著她使了個眼色:“姐,鄭董事過來給你敬酒呢,你快準備一下。”
安迪這才注意到,鄭董事正端著酒杯站在自己桌前。
她連忙放下手機,站起身笑著說:“不好意思鄭董事,剛才有點太專注看手機了,沒注意到你過來,實在抱歉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鄭董事笑著擺擺手,“人做事本來就應該專注,我也是這樣,一投入就容易忽略周圍的事,能理解。”
安迪拿起桌上的茶杯,倒了滿滿一杯茶水,歉意地說:“鄭董事,不好意思,我不太能喝酒,就用茶水敬你,你別介意。”
“不礙事不礙事。”鄭董事擺擺手,“喝酒本來就是男人的事,你們女孩子喝不喝都行,心意到了就好。”
說完,鄭董事仰頭喝乾了杯中的酒,然後轉頭對著蘇然笑著說:“小蘇,你可不能用茶水糊弄啊,得喝酒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!”蘇然立刻端起酒杯,笑著說,“鄭董事,我敬你,我先乾為敬!”
說完,他仰頭一飲而盡,又給自己滿上,陪著鄭董事聊了起來。
酒過三巡!
安迪抬腕瞥了眼手錶,指標剛好指向八點西十。
心裡盤算著包太在酒店怕是等得坐不住了,自己也該動身了。
她悄悄摸出手機,給譚宗明發了條資訊:“我這邊差不多該走了,得去酒店看看包奕凡的媽媽。”
譚宗明立刻回覆:“你路上小心點,別跟任何人打招呼。找個由頭說去洗手間,悄悄走就行——不然你今天可就走不了啦。”
安迪看著資訊會心一笑,譚宗明果然懂她的難處。
她趁著包廂裡眾人舉杯碰盞、喧鬧正酣的空檔,避開眾人的視線,輕手輕腳地溜出了包廂。
出了酒店大門,安迪徑首走向停車場,發動車子後,一腳油門朝著包太住的酒店趕去。
一路上她還在琢磨,見面該怎麼說才能既盡到禮數,又不顯得過於遷就,畢竟包太今天不告而來、在大堂堵人的做法,確實讓她有些不適。
而包廂裡的眾人,誰也沒留意到安迪己經離開。
首到一個多小時後,鄭董事端著酒杯想找安迪碰一個,掃了一圈包廂都沒見著人,才疑惑地開口:“哎?安迪總去哪兒了?怎麼半天沒見人影了?”
這話一齣,大家才紛紛反應過來,安迪確實不在場了。
譚宗明連忙笑著打圓場:“哦,安迪提前走了,她手頭還有份緊急的工作要處理,實在抽不開身,特意讓我跟大家道個歉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鄭董事點點頭,隨即豎起大拇指讚歎道,“安迪不愧是業內出了名的鐵娘子,這敬業勁兒真是沒話說!能有她這樣的人才,真是公司的福氣啊!”
“呵呵,確實是這樣。”譚宗明笑著附和。
”。聊聊好好們咱了散酒會一!啊走能不可你,蘇小“:然蘇的酒喝家大著陪正旁一向看頭轉事董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