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震驚瞬間湧上心頭,馬三看著眼前這個文質彬彬、斯斯文文的年輕人,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半分輕視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這小子看著不顯山不露水,身手竟然這麼利落,快得連他這個常年玩刀的人都沒察覺!
這下,馬三是真的不敢小看蘇然了。
一撮毛死死盯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,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,鋒利得彷彿能割斷空氣。
他太清楚這玩意兒的厲害,蘇然沒騙他,這刀絕對剛磨過,只要對方手腕輕輕一用力,自己的喉嚨就得開個口子,血濺當場。
他瞬間就慫了,腿肚子抖得像篩糠,聲音都帶著哭腔:“大哥!有話好好說啊!把刀收起來,怪嚇人的!”
蘇然冷笑一聲,眼神里半點溫度都沒有:“呵呵,現在知道怕了?早幹嘛去了?把人還給我們,這事還有得談。”
一撮毛慌忙轉頭,看向身後站著的村長,眼神里滿是哀求,那模樣像是在說“快救我”。
村長也是第一次見蘇然,瞧著他文質彬彬的樣子,穿著乾淨的襯衫,斯斯文文的,怎麼看都不像個敢動手的狠角色。
他當即冷笑一聲,梗著脖子喊:“小夥子,你別在這兒裝模作樣!我們一撮毛可是遠近聞名的亡命徒,天不怕地不怕,他可不怕死!”
蘇然眉峰一挑,目光掃向村長,語氣涼颼颼的:“哦?你的意思是,不放人?”
“放什麼人!”村長梗著脖子硬氣,“人在我們村裡,就是我們的人!一撮毛可是我們周家村的英雄好漢,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兒撒野!”
“村長!別吹了!”一撮毛急得臉都白了,眼淚都快飆出來了,“我小命在他手裡呢!快讓他把刀拿開!”
“慌什麼!”村長瞪了他一眼,依舊嘴硬,“他不敢動手!我就不信他一個斯文人,真敢鬧出人命!”
一撮毛心裡都快急瘋了——蘇然怎麼可能不敢動手?
上次那把頂在他腦門上的槍可不是玩具!連槍都敢開的人,還怕動一把匕首?
村長卻還在那兒自以為是,甚至故意用激將法刺激蘇然,扯著嗓子喊:“你動手啊!有本事你就往這兒劃!不敢了吧?我就說你是裝的!”
蘇然嘴角的笑意更冷了,轉頭看向一撮毛,慢悠悠地開口:“一撮毛,看來你們村長,是不管你死活啊。”
“村長!他……他真敢!他真的敢!”一撮毛急得都快哭了,嗓子都喊劈了。
“是嗎?”村長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,“我不信!有本事他就來!”
“你不信……我信啊……”一撮毛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話音剛落,蘇然手腕微微一沉,抵在一撮毛脖子上的匕首往前送了半分。
鋒利的刀尖己經刺破了薄薄的皮肉,滲出一絲鮮紅的血珠。
“村長!村長!救我!救我啊!”一撮毛瞬間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整個人都癱軟了,差點首接栽倒在地。
村長臉上的不屑僵了一瞬,可嘴上依舊硬氣:“你嚎什麼啊!他不敢的!相信我!”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