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三夜沒吃沒喝,邱瑩瑩早就被熬得只剩最後一口氣。
鐵鏈死死勒著手腕和腳踝,傷口發炎化膿,稍微一動就鑽心地疼,她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冰冷的鐵架上,嘴唇乾裂得滲血,眼前一陣陣發黑,耳邊只有自己微弱的心跳聲和倉庫裡其他人壓抑的喘息。
絕望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,她甚至覺得,自己可能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在這個鬼地方,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。
就在她意識模糊、快要徹底昏死過去的時候,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,“哐當”一聲被拉開了。
刺眼的光線照進來,邱瑩瑩下意識地眯起眼,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財哥走在最前面,依舊是那副斯文又陰狠的樣子,手裡把玩著佛珠,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刀疤臉,還有拎著一整袋礦泉水的花襯衣。
三個人慢悠悠走進來,腳步聲在空曠的倉庫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財哥站定,掃了一圈縮在地上、面如死灰的人,慢悠悠開口:“各位,這幾天考慮得怎麼樣了?想好以後的路怎麼走了嗎?”
倉庫裡鴉雀無聲。
昨天鬍子男被一槍爆頭、鮮血濺滿地的畫面,還清清楚楚刻在每個人腦子裡。
誰都不敢隨便說話,生怕一個字說錯,就落得個被拖去餵狗的下場。
所有人都低著頭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財哥指了指花襯衣手裡的水:“這裡有水,願意留下來的,現在站出來,就能喝水。快點,我時間有限,沒耐心跟你們耗。”
乾渴到極限的喉嚨,早就冒了煙。
話音剛落,一個年輕女孩終於撐不住了,崩潰地哭喊出來:“我留下來!我願意留下來!給我水!”
財哥隨意揮了揮手:“解開。”
刀疤臉立刻上前,粗暴地拽斷她身上的鐵鏈,緊接著一把揪住女孩的頭髮,硬生生把她拖到財哥面前。
女孩疼得齜牙咧嘴,卻不敢哭,花襯衣隨手丟過來一瓶礦泉水,她一把接住,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猛灌,幾口就喝光了一整瓶,嗆得劇烈咳嗽也顧不上停。
“等會兒去籤個字,賣身契一簽,帶你去食堂吃飯。”財哥淡淡吩咐。
女孩拼命點頭,連聲道謝,眼神里只剩下對活下去的渴望。
“還有嗎?”財哥又問了一聲。
沒人敢動。
就在這時,刀疤臉走到角落裡一個男人身邊,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脈搏,又探了探鼻息,站起身對著財哥搖頭,用方言說:“財哥,這個人不行了,斷氣了。”
財哥皺了皺眉,一臉不耐:“才幾天就撐不住了?”
“關得久了,差不多七天了,一首硬扛著不肯鬆口。”刀疤臉回。
“還挺硬氣。”財哥冷笑一聲,揮了揮手,“沒用的東西,拖去後山餵狗,別在這兒佔地方。”
刀疤臉點點頭,二話不說就彎腰去拖屍體,冰冷的地面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,看得所有人頭皮發麻,渾身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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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狗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