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邱瑩瑩的腦子裡。
她不想死,更不想死得這麼慘,被狗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幾乎是本能反應,她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,啞著嗓子拼命喊:“我!我同意!我留下來!我籤賣身契!”
財哥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,點頭道: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不錯,放開她。”
刀疤臉大步走過來,粗暴地解開邱瑩瑩身上的鐵鏈。
束縛了幾天的鐵鏈終於鬆開,可邱瑩瑩早就餓軟了腿,剛想站起來,眼前一黑就往下倒。
刀疤臉嫌她磨嘰,伸手揪住她的胳膊,硬生生把她拖到前面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胳膊扯斷,邱瑩瑩疼得不停哼唧,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花襯衣隨手丟過來一瓶水。
邱瑩瑩顫抖著手接住,哆哆嗦嗦擰開蓋子,小口小口往嘴裡灌,冰涼的水滑過幹得冒煙的喉嚨,瞬間舒服了不少,她卻不敢多喝,怕嗆到,更怕惹眼前這些人不高興。
“等會兒跟著去,把賣身契簽了,知道嗎?”財哥盯著她。
邱瑩瑩連忙拼命點頭:“知、知道,我籤,我一定籤。”
“你的手機、身份證、銀行卡,全都在我這兒。”財哥語氣平淡,卻帶著十足的威脅,“別想著跑,也別想著耍花樣。”
旁邊的花襯衣也補了一句,語氣冷硬:“方圓幾十公里全是大山,路上全是關卡,還有巡邏的人,你就算跑出去,也是死路一條,要麼被抓回來打死,要麼餓死在山裡。”
邱瑩瑩哪裡還敢想跑,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吃飯。
她抬起頭,聲音微弱卻清晰:“我不跑……有吃的嗎?”
財哥嗤笑一聲,對著花襯衣襬頭:“帶她去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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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海市,歡樂頌。
樊勝美己經整整一個星期,沒有接到邱瑩瑩的任何訊息了。
自從那天在機場送走邱瑩瑩,邱瑩瑩還在西雙版納星光夜市給她打過影片,炫耀小吃、炫耀酒店,一天能發七八條訊息,朋友圈更是刷屏一樣曬照片。
可這幾天,突然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樊勝美髮了無數條微信,打了好幾個電話,全都石沉大海,沒人接,也沒人回。
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邱瑩瑩是什麼性格?
一丁點小事都要炫耀半天,去了新加坡這種地方,以她的性子,早就影片轟炸、朋友圈連發十條,恨不得讓全歡樂頌都知道她混出頭了。
可現在,別說影片和電話,連一條朋友圈都沒有。
反常得可怕。
樊勝美坐在沙發上,盯著手機裡最後一條未讀訊息,心裡莫名發慌,一股不祥的預感,一點點往上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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