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坎疼得渾身抽搐,沒兩秒就首接疼暈了過去。
大華子面不改色地把刀上的血在老坎的衣服上擦了擦,收刀回鞘,轉過身對著巖長官賠了個笑:“巖老哥,對不住了,弄髒你的地毯了,明天我讓人送一張全新的波斯地毯過來,給您賠罪。”
“嗨,不礙事,一張地毯而己。”巖長官擺了擺手,目光轉向蘇然,“蘇老弟,這個交代,你滿意不?”
蘇然只是微微點了點頭:“可以了,這事翻篇了。”
巖長官對著手下抬了抬下巴,示意把老坎拖出去,又拉了張椅子過來,招呼大華子:“行了,事了了,坐下一起吃點,剛上的菜,還熱乎著呢。”
大華子也不客氣,道了聲謝就坐了下來,拿起酒瓶先給巖長官和蘇然的杯子滿上,自己也倒了一杯,舉杯對著蘇然:“蘇兄弟,再次給你賠個不是,我先乾為敬。”說完一仰頭,一杯啤酒首接喝了個底朝天。
蘇然也陪著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大華子才笑著開口,試探著問:“蘇兄弟看著面生,不像是小勐拉這邊的人,也不像是金三角跑生意的,不知蘇兄弟是做哪一行的?”
“我就是從美國過來的,手裡有點小錢,也有點小資源,聽說這邊機會多,就過來看看,想認識幾個靠譜的朋友。”蘇然笑了笑,語氣隨意,“老話說得好,朋友多了路好走嘛。”
大華子眼睛瞬間亮了:“這麼說,蘇兄弟是想跟我交個朋友?”
“當然。”蘇然點點頭,“我這次來,就是想交華哥你這樣,在本地吃得開、說話算數的朋友。”
“好!蘇兄弟爽快!”大華子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起來,“既然是交朋友,那今晚必須我做東!金木棉大酒店的夜總會,姑娘隨便挑,酒水隨便開,全算我的!保證給蘇兄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!”
蘇然卻笑著擺了擺手,婉拒道:“多謝華哥好意,不過我不好這口,心領了。”
大華子臉上的笑頓了一下,心裡更是咯噔一下。
他在小勐拉混了這麼多年,見過的外來老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來這裡的人,無非就是圖三樣:賭錢、玩女人、撈偏門賺錢。
眼前這個蘇然,不賭錢,不好女色,出手還這麼闊綽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他收起了臉上的隨意:“那蘇兄弟好哪口?只要是我大華子在小勐拉能弄到的,不管是東西還是門路,絕不含糊,你儘管開口。”
蘇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一笑:“我沒什麼別的愛好,就喜歡做生意,賺點踏實錢。等過段時間,摸清了這邊的路子,還想跟華哥做筆大生意。”
大華子沒立刻接話,只是不動聲色地轉頭看了一眼巖長官。
他心裡門兒清,巖長官是軍政府封的治安官,是這小勐拉明面上的天,蘇然是巖長官的貴客,這生意能不能做,得先看巖長官的態度。
巖長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哈哈一笑:“你看我幹什麼?蘇老弟是我認的兄弟,來這邊是投資賺錢的,咱們都是自己人,有錢大家一起賺,有什麼好猶豫的?”
大華子這才徹底鬆了口氣,立刻舉起酒杯:“既然巖老哥都開口了,那沒說的!不管蘇總想做什麼生意,我大華子都奉陪到底!門路、人手、場子,我這邊全都有!”
蘇然笑著和他碰了下杯,一飲而盡,放下杯子才慢悠悠地開口:“不過話說回來,在這種三不管的地方做生意,有三樣東西是少不了的。”
他頓了頓,伸出三根手指:“第一是錢,這個我有;第二是靠譜的朋友,現在有巖老哥和華哥你,也有了;就差第三樣,防身的傢伙。畢竟人生地不熟的,手裡沒點硬東西,心裡不踏實。”
大華子立刻接話,拍著胸脯道:“蘇總想要什麼傢伙,儘管開口!只要是這邊黑市上能弄到的,我都能給你弄來,絕不含糊!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。”蘇然笑了笑,語氣平淡,“就要77式手槍,也就是你們說的大黑星,子彈備足就行。華哥放心,我不白要,多少錢,按市場價給,一分都不會少你的。”
“大黑星?”大華子眼睛一亮,“蘇總果然是行家!懂行的都知道,在這邊,還是大黑星最好用,隱蔽、勁足,還不挑子彈。”
他一揮手,豪爽道:“談錢就見外了!不就是幾把槍嗎?一會吃完飯,我就讓人送五把過來,再給你備足兩盒子彈,就當我給蘇總的見面禮,交個朋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