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歡樂頌:開局被人誤會成小三》第755章 不信你不說(1)

作者:愛吃柚子的泡芙·1小時前

逼單房裡不見天日,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,滋滋啦啦地閃著,把房間裡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猙獰。

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、鐵鏽味,還有一股皮肉被電焦的糊味,嗆得人喘不過氣。

譚瑞寧被粗重的鐵鏈死死鎖在鐵椅子上,整個人己經脫了形。

一天一夜,電擊、水刑、扎針、拔指甲,能上的手段幾乎都輪了一遍。

他的十根手指,有三根被生生拔了指甲,傷口用破布胡亂裹著,血早就浸透了布條,順著指尖往下滴,在地上積了一小灘發黑的血漬;

胳膊上、胸口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孔,還有電擊留下的焦黑印記,皮膚翻卷著,一碰就鑽心地疼;

剛被水刑灌完的時候,他嗆得肺都要炸了,到現在喉嚨裡還像堵著燒紅的炭,一呼吸就疼得厲害。

他是真的受不了了,生理上的痛苦早就突破了他能承受的極限,好幾次都疼得首接暈了過去,又被冷水潑醒。

可就算這樣,他依舊咬著牙硬撐著,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句話:他不認識譚宗明,更沒有什麼身價百億的叔叔。
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一旦鬆口,把譚宗明供出來,等待他的就是無底洞。

財哥這群人既然敢動譚宗明的人,就絕對不是隻想要一套房子那麼簡單,到時候別說他自己能不能活,就算譚宗明真的拿錢把他贖回去,也絕對饒不了他這個惹禍精。

就在他又一次疼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,逼單房厚重的鐵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
財哥叼著煙,慢悠悠地走了進來,掃了一眼椅子上不成人樣的譚瑞寧,轉頭問旁邊的阿關:“怎麼樣了?這小子還嘴硬呢?”

阿關臉上沾著點血,甩了甩手裡的橡膠警棍,啐了一口:“財哥,這小子看著軟,骨頭還挺硬,都折騰一天一夜了,死活不鬆口。不過也快了,我看他己經快到極限了,您再給我點時間,我肯定讓他開口。”

財哥嗤笑一聲,彈了彈菸灰,眼神陰鷙地掃了譚瑞寧一眼:“別跟他磨嘰了,去,把烙鐵燒紅了,一會在他臉上烙個‘醜’字。我就不信了,他能扛得住疼,還能不要臉?等他臉毀了,我看他還嘴硬不嘴硬。”

“明白!財哥您等著!”阿關立刻應聲,轉身就帶著兩個小弟去了隔壁的操作間。

沒過幾分鐘,就聽見隔壁傳來鼓風機呼呼的聲響,緊接著,一股燒紅鐵器的焦糊味飄了過來。

阿關拎著一根胳膊粗的烙鐵走了進來,烙鐵頭被燒得通紅,滋滋地冒著火星,光是看著,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
財哥接過烙鐵,掂量了兩下,慢悠悠地走到譚瑞寧面前,臉上掛著笑嘻嘻的表情:“可以啊小譚公子,沒想到還是個硬漢。都這個份上了,還咬死了不鬆口,我都有點佩服你了。”

譚瑞寧抬起頭,眼皮腫得都快睜不開了,看著財哥手裡燒紅的烙鐵。

他渾身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,牙齒打顫,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財哥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不認識什麼譚宗明……你放了我吧……房子我都給你了……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……”

“不認識啊?沒關係。”財哥晃了晃手裡的烙鐵,通紅的烙鐵頭離譚瑞寧的臉越來越近,灼熱的溫度烤得譚瑞寧的臉生疼,連汗毛都蜷了起來,“我給你介紹介紹,這東西,在古代一開始是給牲口烙印的,後來就用來給犯人臉上烙記號,偷東西的烙個‘盜’,殺人的烙個‘殺’。你小子嘴硬,我就給你臉上烙個‘醜’字,讓你這輩子都帶著這個記號,走到哪都被人笑話。”

“別!別別別!財哥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譚瑞寧徹底慌了,拼命地在椅子上掙扎,鐵鏈被他晃得嘩啦作響,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滿臉,“我真的不能毀容啊!財哥你要什麼我都給你!別烙我的臉!求你了!”

財哥根本不理他,手裡的烙鐵又往前遞了遞,通紅的烙鐵頭離他的臉頰只剩不到一釐米,灼熱的溫度燙得他皮膚瞬間就紅了。

“我說!我說!我全說!”譚瑞寧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,撕心裂肺地喊了出來,嗓子都喊劈了,“財哥!把烙鐵拿開!我什麼都告訴你!我全說!”

財哥這才停下了手,把烙鐵往旁邊的地上一放,發出“滋啦”一聲響,地上的水泥地瞬間被燙出了一個黑印。

他拍了拍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譚瑞寧,嗤笑一聲:“早這個態度不就完了?非要受這麼多罪,何必呢?”

譚瑞寧渾身抖得像篩糠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剛才那一下,徹底把他最後一點硬氣給燒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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