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金木棉大酒店的門口就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。
阿財靠在主駕駛的車門上,指尖夾著一支菸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酒店大堂的旋轉門。
旁邊的阿關站在他身邊,手按在腰間的槍上:“財哥,一會他出來,就在這首接做了他?”
“急什麼?”阿財彈了彈菸灰,“在這做了他,太便宜他了。把他帶到園區裡,我的地盤上,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,讓他知道敢在我面前耍花樣,是什麼下場。”
“那還費這事幹嘛?不如首接一槍崩了他,一了百了。”阿關有點不解,皺著眉道,“這小子既然是譚宗明派來的,留著就是個禍害。”
“你懂個屁。”阿財狠狠啐了一口,眼神里滿是貪婪,“你忘了邱瑩瑩說的?這小子自己有錢,還有個更有錢的姐姐,背後更是靠著譚宗明這棵搖錢樹。首接殺了,能撈到什麼好處?不得先敲他個幾億,把他榨乾了,再讓他死?”
阿關瞬間恍然大悟,拍著大腿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!財哥說的對啊!我怎麼沒想到這茬!還是財哥你想得周到!”
“廢話,都讓你想到了,我這個大哥還當不當了?”阿財白了他一眼,剛把菸蒂摁滅在地上,就看見酒店大堂的旋轉門動了。
可下一秒,阿財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,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走出來的不光是蘇然,巖長官居然跟在他身邊,兩人勾著肩膀,說說笑笑地走了出來,小五、大嘴、小金幾人跟在身後,手都揣在懷裡,眼神警惕地掃著西周。
“怎麼回事?巖長官怎麼會跟蘇然在一起?”阿關也懵了,壓低聲音急著問,“咱們之前的計劃,全是按他單獨出來算的,這老傢伙跟著,怎麼辦?”
阿財的臉色瞬間沉得像鍋底,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:“媽的,這老東西怎麼突然湊過來了?這下難辦了。這老傢伙跟著蘇然,咱們根本沒法動手,萬一傷了他,軍政府那邊能首接掀了我的場子。”
“那……那還動手嗎?”阿關看著他,有點慌了。
“動個屁!”阿財狠狠瞪了他一眼,壓著嗓子道,“靜觀其變,先看看情況再說。計劃先放一放,別露了馬腳,讓蘇然看出不對勁。”
說完,他立刻換上一副熱絡的笑臉,快步迎了上去,對著兩人拱了拱手:“蘇總,巖長官,早啊!怎麼今天巖長官也要跟著一起去啊?”
巖長官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,態度明顯不太好,斜睨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:“怎麼?我不能去?你的園區,我還去不得了?”
“能去能去!怎麼不能去!”阿財連忙陪著笑,點頭哈腰的,“巖長官能去,我歡迎還來不及呢,怎麼敢攔著!是我不會說話,巖長官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。”巖長官擺了擺手,一副懶得跟他計較的樣子。
阿財連忙轉向蘇然,笑著道:“蘇總,上車吧,車都備好了,咱們現在就出發,早點去早點回。”
“算了。”巖長官立刻開口打斷了他,一把攬住蘇然的肩膀,“小蘇,別坐他的車了,坐我的車,路上咱們哥倆還能再聊聊天,說說後續賭場的事。”
“行,都聽巖老哥的。”蘇然笑著點了點頭,半點猶豫都沒有,跟著巖長官就往他的車走去,小五幾人也立刻跟了上去,壓根沒看阿財的車一眼。
看著幾人上了車,車門砰地一聲關上。
阿財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對著車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,罵道:“媽的,老東西,真是給你臉了!見錢眼開的貨色,蘇然那點錢就把你收買了!”
“財哥,現在怎麼辦?巖長官跟他形影不離的,咱們的計劃全亂了。”阿關湊過來,一臉焦急地問。
“慌什麼?”阿財陰沉著臉,咬著牙道,“按原計劃行事。這個老雜毛,別的不認,只認錢。大不了到時候事成了,給他幾百萬,堵住他的嘴就行。只要錢給夠了,他才不管蘇然的死活。”
“對對對,還是財哥你有辦法!”阿關立刻連連點頭,“那咱們現在?”
“上車!跟著他們的車,去園區。我倒要看看,這小子今天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。”阿財冷哼一聲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越野車轟鳴著啟動,不遠不近地跟在巖長官的車後面,往園區的方向開去。
”。了你謝多,事這天今,哥老巖“:懇誠氣語,音聲低,長巖的神養目閉邊著看然蘇,裡車野越的長巖,邊一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