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出了夜總會,夜風一吹,身上的戾氣散了不少。
恐恐揉了揉肚子,拉了拉蘇然的胳膊:“我有點餓了,折騰這麼半天,估計大家也都空著肚子呢。要不找個地方吃點東西?”
“行啊。”蘇然笑了笑,“歡樂頌附近就有個燒烤攤,味道不錯,一起去擼點串。”
十幾輛車浩浩蕩蕩開到歡樂頌小區門口的燒烤攤,老闆早就認識蘇然,連忙把最大的幾張桌子拼在一起,搬來凳子。
啤酒一箱箱搬上來,烤串在爐子上滋滋冒油,香氣飄得老遠。
蘇然拿了瓶礦泉水遞給小五,對著他招了招手:“坐過來,我問你點事。剛才人多嘴雜,沒細問,到底怎麼回事?”
小五連忙接過水,一瘸一拐地坐過來。
他撓了撓頭,聲音還有點沙啞,慢慢講了起來。
大嘴的妹妹叫林晚,今年大西,在上海一所普通大學讀書。
大嘴死了之後,小五就把她當親妹妹看。
基本隔三差五就跑去學校看看她,給她帶點吃的用的。
可最近一個月,小五總覺得林晚不對勁。
每次見她,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,臉色蒼白,眼睛裡全是紅血絲,精神恍惚得厲害。
問她怎麼了,她總是搖頭說沒事,就是學習太累了。
小五不放心,偷偷跟著她出了學校,這才發現,她居然每天晚上都打車去那家夜總會,凌晨才出來。
“我當時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。”小五攥著拳頭,指節泛白,“大嘴和我可是兄弟!他臨走前拉著我的手,讓我一定照顧好他妹妹,別讓她走歪路。我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我還有什麼臉去見大嘴?”
他當天就跟著林晚進了夜總會,裝作客人,一間一間包房地找。
找了快一個小時,終於在三樓最裡面的那個包間,聽到了林晚的哭聲。
“我一腳就把門踹開了。”小五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,“進去就看見那個穿花襯衫的男的,揪著林晚的頭髮,拿著一沓一百塊的鈔票,一下一下扇她的臉。旁邊的公主想勸,被他一把推在地上,罵罵咧咧地說‘老子有的是錢,輪得到你多管閒事’。”
林晚縮在牆角,頭髮亂成一團,臉上全是巴掌印,哭著求饒:“我只是坐檯不出臺,我真的不行,你放過我吧。”
那男的啐了一口,伸手就去扯林晚的衣服:“都出來賣了還裝什麼清純?老子今天就在這把你辦了,錢少不了你的!”
“我當時血首接衝上頭頂了。”小五咬著牙,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,“順手就抄起桌子上一瓶沒開的啤酒,兩步衝過去,照著他後腦勺就砸了下去。”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啤酒瓶瞬間碎裂,玻璃渣子混著啤酒濺了一地。
那男的哼都沒哼一聲,首挺挺地倒了下去,血順著後腦勺流了一地。
他旁邊的三個朋友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抄起椅子和酒瓶就朝小五撲了過來。
小五側身躲開第一個砸過來的椅子,反手一拳狠狠砸在那人的肋骨上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那人慘叫一聲,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。
第二個人拿著碎酒瓶朝他臉上划過來,小五抬手用胳膊一擋,鋒利的玻璃瞬間劃破了他的小臂,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。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,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,用力一擰,碎酒瓶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緊接著他一個膝撞頂在那人肚子上,那人疼得彎下腰,小五又一拳砸在他後頸,把他打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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