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歡樂頌:開局被人誤會成小三》第1012章 安迪的勸告(1)

作者:愛吃柚子的泡芙·6小時前

蘇然推門進來,外套還搭在臂彎,見客廳裡兩人神色都繃著,反手帶上門,開門見山:“怎麼了?大半夜的,出什麼事了?”

關雎爾連忙站起身,指尖還絞著衣角,語速比平時快了些,帶著點壓不住的慌:“蘇然哥,是瑩瑩的事。她突然發訊息給樊姐,說自己從園區跑出來了,現在躲在打洛的邊境線上,讓樊姐過去接她。”

她吸了口氣,把心裡的顧慮一股腦倒出來:“本來樊姐打算自己去的,可瑩瑩說她身上帶了十幾萬現金,還有金錶、金首飾,一個人過海關帶不了,超了限額會被全部沒收,樊姐就轉頭叫我一起去,說兩個人分攤著帶就剛好夠數。我……我也想救瑩瑩,可總覺得這事太蹊蹺了。她被關在園區裡快半年了,之前連個準信都沒有,怎麼突然就跑出來了?還能隨身帶這麼多值錢的東西?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啊。”

安迪在旁邊接了句,語氣沉冷:“剛才勝美還特意過來找我,假裝是幫朋友打聽邊境攜帶現金的限額。我當時沒多想,現在看來,她早就動心了,根本不是幫朋友問,是自己要去。”

蘇然聽完,臉上的散漫瞬間收得一乾二淨,眉頭擰成了疙瘩,聲音也沉了下來:“不用想了,這是阿財設的套。邱瑩瑩根本沒跑出來,她還在園區手裡,是被逼著發的訊息。”

他走到沙發邊坐下,指尖在膝頭輕輕點了兩下,眼裡帶著冷意:“阿財的目標從來都是我。他知道樊勝美貪財,先用十幾萬現金加金錶勾住她,再拿限額當藉口把你也拉進來——他清楚我不可能看著你們倆往火坑裡跳,只要你們去了打洛,他就能拿你們當人質,逼我過去贖人。”

“打洛那邊邊境線犬牙交錯,好多田間地頭的小路根本沒設卡。”

蘇然抬眼看向她們,語氣鄭重,“你們倆小姑娘過去,人家都不用等你們出境,隨便找個偏僻點的接頭地點,三五分鐘就能把人擄走,到時候首接就進了園區,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。這趟絕對不能去,樊勝美那邊我去跟她說,你們先穩住她,別讓她偷偷訂票跑了。”

安迪猛地怔住,瞳孔微微收縮,下意識往前傾了傾身子:“你說什麼?目標是你?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還有你說的阿財,到底是什麼人?”

蘇然沉默了兩秒,指尖輕輕摩挲著褲縫,神色沉了下來:“事到如今,也沒必要再瞞你們了。之前我說是去外地跑專案,其實是專門跑了一趟小勐拉。還有上次我住院,說是騎摩托摔的,也是騙你們的——那是槍傷。”

“槍傷?”安迪的聲音陡然拔高,指尖都攥緊了,“你是說上次在醫院,你肩膀那道傷……”

“嗯。”蘇然點頭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,“養了倆月才好透。”

“你怎麼能瞞著我們?”安迪胸口起伏了一下,語氣裡壓著點氣,又帶著後怕,“這麼大的事,你居然一句實話都沒有。還有包奕凡……他也知道?”說到這兒,她的聲音裡多了幾分難以置信。

“他事先不知道。”蘇然擺了擺手,解釋道,“是他自己看出來的。我本來就打算爛在肚子裡,說出來除了讓你們跟著擔驚受怕,半點兒用都沒有。”

“折了幾個兄弟?”安迪的聲音都有點發顫,她盯著蘇然,眉頭擰得死緊,“你們到底是去辦什麼事?怎麼還會出人命?”

一旁的關雎爾早就聽傻了,攥著沙發靠墊的手指都泛了白,張了張嘴沒敢出聲,只睜著眼睛看著蘇然。

蘇然抬眼掃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,語氣裡帶了點沉鬱:“是譚總的外甥譚瑞寧,之前被人騙去小勐拉,扣在園區當人質,對方張口就要幾個億的贖金。譚總沒辦法,找了我。我帶了幾個人過去,人是救回來了,但折了兩個兄弟,我也捱了一槍。”

他收回目光,眼底泛起冷意:“扣人的就是阿財,那邊三號園區的頭頭。這筆賬他記在我頭上了。前天他給我發了封加密郵件,明著挑釁,我沒搭理他,沒想到他轉頭就逼邱瑩瑩騙樊勝美和關關你們——就是想拿你們當籌碼,逼我現身。”

“這事本來就是衝我來的,跟你們沒關係。”蘇然頓了頓,語氣裡帶了點歉意,“放心,我不會讓你們去冒這個險。樊勝美那邊我去跟她談,這趟她去不了。”

關雎爾從安迪家出來,腳步匆匆地趕回2202。

推開門就看見樊勝美窩在沙發裡,手機螢幕亮著航班預訂的介面,指尖劃來劃去,嘴角還壓著點藏不住的笑意,正對著早班機的價格反覆比對。

“樊姐,別訂了!”關雎爾快步走過去,伸手按住她的手機螢幕,“快跟我去安迪姐那邊一趟,有要緊事跟你說。”

樊勝美抬手扒拉她的手,眼睛還黏在螢幕上:“哎呀什麼事這麼急啊,等我把票訂完再說行不行?這趟早班機價格最划算,再猶豫一會座位都沒了。”

“真不能等了!”關雎爾急得聲音都拔高了點,拽著她的胳膊就要往起拉,“安迪姐找你,這事跟邱瑩瑩有關,裡面有問題!你別盯著票了,再磨蹭下去,別說錢賺不到,搞不好命都得搭進去!”

這話一下戳在了樊勝美心上,她手頓了頓,抬頭看向關雎爾,臉上卻立刻擺出幾分不樂意的樣子,挺首了腰桿嘴硬道:“你這孩子說什麼呢,什麼錢不錢的。你樊姐是那種貪財的人嗎?我這趟過去,主要是放心不下小蚯蚓一個人在那邊遭罪,想趕緊把她接回來。錢不錢的都是次要的,她主動要給我,我總不能駁了她的心意吧。”

她嘴上說得冠冕堂皇,手卻默默把手機按滅了,心裡也打起了鼓。

關雎爾性子穩,從來不會說這種危言聳聽的話,難道真的有什麼不對勁?

“行了行了,我跟你過去還不行嗎。”樊勝美站起身理了理衣角,故作鎮定地捋了捋耳邊的碎髮,“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事,值得你們倆大半夜的這麼大驚小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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