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癮!”財哥看得眼睛發亮,拍了下手哈哈大笑,“這才有點樣子!”
周圍的打手也跟著起鬨,叫好聲、吹口哨聲混在一起,沒人在乎地上人的死活,反倒個個看得興高采烈。
財哥看了會兒,又撮起嘴唇吹了聲清脆的口哨。
黑背立刻鬆了口,往後退了幾步,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珠,依舊端坐著待命,像個聽話計程車兵。
“站起來。”財哥對著籠子裡喊。
邱瑩瑩蜷縮在地上,捂著流血的大腿,疼得渾身首抽抽,站都站不起來。
腿上被咬出三西個深深的牙洞,血止不住地往外冒,連動一下都扯得皮肉生疼。
“我讓你站起來!”財哥臉色一沉,抬手拔出槍,槍口隔著欄杆對準了邱瑩瑩的腦袋,“聽見沒有?再不起來,老子一槍崩了你,省得在這兒浪費老子時間。”
邱瑩瑩嚇得一哆嗦,咬著牙,單手撐著地面,硬生生把自己撐了起來。
受傷的腿不敢用力,只能虛虛點著地,身子一歪一歪的,血順著小腿往下流,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血痕。
她臉色白得像紙,嘴唇都被咬破了,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,卻連哭都不敢大聲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財哥滿意地點點頭,又衝黑背抬了抬下巴,“去,接著玩。”
黑背再次竄了出去。
這一次邱瑩瑩連跑的力氣都沒了,只能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擋在身前。
黑背張嘴就咬,結結實實咬在了她小臂上。
又是一聲慘叫,比剛才更啞,帶著點破音。黑背咬住就不鬆口,腦袋往旁邊一甩,首接把邱瑩瑩扯得摔回了地上。
它就那麼咬著她的胳膊,在水泥地上拖著走,爪子扒著地面,發出刺啦的摩擦聲。
邱瑩瑩的胳膊被扯得生疼,後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得全是擦傷,血順著胳膊往下流,拖出長長的一道紅印。
“好!好樣的!”財哥看得興奮,拍著欄杆喊,“這才是我的好狗!夠勁!”
周圍的鬨鬧聲更大了,下注押死的人個個興高采烈,押活的罵罵咧咧,沒人在意地上那個渾身是血、不斷慘叫的姑娘。
樊勝美站在人群最邊上,死死咬著下唇。
她別過臉不敢看,可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還是往耳朵裡鑽,鑽得她心口一陣陣發緊。
她知道邱瑩瑩糊塗,知道她落到這步田地有自己的緣故,可聽見這慘叫聲,還是覺得渾身發冷。
這哪裡是懲罰,這根本就是把人當畜生一樣戲耍。
而財哥,就是那個握著韁繩的人,看著底下的人掙扎、流血,以此取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