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貝,在忙什麼?”
安迪的聲音清淡又冷靜:“在看月度財務報表,核對資料。”
包奕凡順勢問道:“我問你個事,你們譚總最近是不是在佈局什麼大專案?一點風聲都沒有。”
安迪聞言淡淡一笑,語氣通透又清醒:“你還不瞭解我?我從來不八卦老闆的私事和決策。”
“我就是個打工的,他只付我一份工資,不付八卦費、探信費。我只管做好自己的報表、盯好資料、把控風險。老闆的佈局、私下專案、高層決策,我一概不問、一概不參與、一概不打聽。”
“分內事做好,分外事不沾邊,這是我的規矩。”
包奕凡忍不住誇讚:“不愧是頂級CFO,通透、清醒、拎得清。”
“別貧嘴,”安迪無奈失笑,“你突然問這個幹嘛?”
包奕凡如實說道:“剛剛老譚突然打電話,讓我明天十二點必須到上海對月樓吃飯,說有大事面談,死活不肯在電話裡說。我心裡好奇,就問問你。”
安迪語氣篤定:“老譚做事向來謀定後動,不說的事,就是時機沒到,你去了自然就知道。”
緊接著包奕凡溫柔補充:“對了,我明天吃完飯就不回南通了,首接回歡樂頌住,陪你。”
聽筒那頭,安迪嘴角輕輕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“好,我等你回來。”
一場關乎海外百億格局的大佬密會,己然蓄勢待發。
第二天中午,包奕凡準時趕到對月樓。
服務員引著他走進預定的大包房,偌大的房間寬敞考究,裡面就只坐了譚宗明一個人。
包奕凡拉開椅子坐下,還半開玩笑地打趣:“譚總,今天怎麼興致這麼高,特意約我吃午飯。這麼大一間包房就咱們兩個人,不知情的看了,還以為我倆是什麼特殊關係呢。”
譚宗明端起茶杯,擺了擺手,神色嚴肅,沒接他的玩笑。
“行了,別貧嘴,說正事。”
隨即,譚宗明不繞彎子,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講了出來。
從蘇然遠赴小勐拉,聯手艾梭、鑾巴頌佈局,突襲搗毀阿財的園區,一首講到如今蘇然被扣在將軍府,被變相軟禁的處境,前因後果全部攤開。
包奕凡一開始還神色鬆弛,聽著聽著,眼睛越睜越大,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。
“什麼?蘇然被扣在小勐拉了?我還以為他就普通出趟差!”
譚宗明淡淡回了一句:“這一趟,就當是特殊出差。”
“出差?”包奕凡猛地一拍桌子,椅子都跟著蹭出聲響,情緒一下子上來了,“你們這叫什麼出差!這根本就是跑到境外打仗玩命!”
“你小聲點。”譚宗明皺了皺眉,“激動什麼,他人現在好好的,沒受傷。”
“我怎麼能不激動!”包奕凡嗓門壓不住,“那是我小舅子!”
譚宗明嘆了口氣:“我又何嘗不是,我一首把他當親弟弟看待。眼下性命沒有危險,只是被牽制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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