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天剛矇矇亮,王柏川就匆匆起床收拾。
他本以為自己己經起得夠早,算準時間到歡樂頌樓下,給樊勝美髮了條訊息,告訴她自己己經在樓下等候。
訊息剛發出去,樊勝美幾乎是秒回。
王柏川看著螢幕,心裡有點納悶。
以前樊勝美最愛睡懶覺,不睡到日曬三竿絕不起床,怎麼今天醒得這麼早?
他疑惑發問,樊勝美只溫柔回了一句:我己經起來化妝了,想漂漂亮亮見你。
其實沒人知道,樊勝美根本睡不著。
在小勐拉園區的幾個月,每天清晨六點半準時集合、點名、幹活,早就刻成了根深蒂固的生物鐘。
哪怕回到柔軟舒服的床上,一到六點半,眼睛自動睜開,睡意全無,翻來覆去怎麼躺都睡不著。
索性乾脆起床洗澡、換衣服、認認真真化妝。
等王柏川停好車、抬頭看向單元樓的時候,樊勝美己經收拾妥當,款款從樓道里走了出來。
久別重逢,西目相對。
樊勝美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積攢了無數日夜的思念與委屈,快步衝上前,一把撲進王柏川懷裡,死死抱住他。
這麼久的擔驚受怕、孤立無援、夜夜難眠,在抱住他的這一刻,全部有了歸宿。
王柏川胸口一震,手臂緊緊回擁,心臟跳得飛快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樊勝美,一瞬間竟有些失神。
經歷一場大難,她瘦了整整一圈,褪去了從前的微胖和些許世俗的煙火氣,五官愈發精緻利落。
清秀、溫柔、乾淨,像極了當年大學裡那個讓他一眼心動、念念不忘的模樣,乾淨得無可挑剔。
“小美……”王柏川喉結滾動,心裡又心疼又歡喜。
溫存片刻,王柏川牽著樊勝美,紳士地幫她開啟副駕車門。
樊勝美彎腰坐進去的一瞬間,整個人徹底愣住了。
眼前是一輛嶄新的寶馬,內飾嶄新、乾淨利落,質感十足。
她滿臉震驚地轉頭看向王柏川:“柏川,這、這是誰的車?”
王柏川淡淡一笑:“我的啊。”
“你的?”樊勝美眼睛都瞪大了,滿臉不敢置信,“你什麼時候買的?不會又是租來撐場面的吧?”
王柏川哭笑不得:“租什麼租,真真正正屬於我的車。你要是不信,自己翻,證件都在裡面。實在不信,你回頭讓小曲查,絕對真的。”
樊勝美半信半疑,趕緊翻開儲物格,拿出行駛證、駕駛證。
白紙黑字,車主一欄清清楚楚寫著——王柏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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