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，曲筱綃沒好氣地看向姚斌：
“我說姚斌，以後你介紹業務能不能靠譜一點？淨給我弄些三西手的單子。這事要是傳出去，別人還以為我曲筱綃就只會做這種倒了好幾手的生意。要做，我起碼也得做二道販子，首接握貨源才像樣。”
姚斌攤開兩手，一臉無辜：“哎呀，這我哪能提前知道里面這麼多門道。但好歹我幫你把線搭起來了不是？你看，現在派王柏川過去，反倒歪打正著。往後你自己開戶囤煤，你自己就成二道販子了。”
“行行行，算你嘴會說。”曲筱綃擺擺手，話鋒一轉，“不過王柏川是真機靈。要是換個普通業務員跑過去，壓根看不出這裡面的彎彎繞繞。這次算是派對人了，你這也算是歪打正著，記你一功。”
姚斌立馬接話：
“所以說，王柏川必須得早點從樊勝美那泥潭裡掙脫出來。跟著那個女人，真的沒有好下場。說實話，我在Mix酒吧見過她好多次，不是圍著一群油膩的中年男人打轉，就是跟那些裝腔作勢的假大款、偽富二代混在一起。
有一回，邊上的人還在那嘀咕，說‘你看那個老女人又過來玩了’。我當時還好奇是哪個，轉頭一看，好傢伙，這不就是你的鄰居嘛，我還跟旁人說這是你鄰居。”
曲筱綃當即皺起眉，瞪他一眼：“姚斌！以後不許再說她是我鄰居！這話要是傳出去，別人還以為我曲筱綃住貧民窟呢，搞不好還會傳言曲氏集團破產了。”
姚斌哈哈大笑：“好好好，不提不提。對了，要不我給王柏川介紹幾個小姑娘？我手上認識不少家境條件不錯的女孩子。”
“拉倒吧，別瞎鬧。”曲筱綃首接回絕，“你認識的不是富二代就是敗家的，再不就是女模特，哪一個適合王柏川？我家老趙早就替他物色好了，是醫院的醫生，我看著挺合適。”
“行行行，你家老趙什麼都好，就我不行是吧。”姚斌故意擺著一副委屈的樣子。
曲筱綃被他逗笑：“喲，還吃記仇呢？不就是之前被我家老趙揍過嗎？都過去多久的事了，還唸叨啊？”
姚斌擺擺手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記仇了。看在咱們是好兄弟的份上。我跟你家老趙也算不打不相識，過去的恩怨就翻篇。”
姚斌臉上的玩笑神色一下子收了，神色變得鄭重起來。
“筱綃，有件事，我也是聽圈子裡的大哥閒聊聽到的，你幫我側面去打聽打聽虛實。”
曲筱綃挑眉，一臉戲謔：“喲，姚斌，平時不都是我到處找你打探訊息嗎？你號稱訊息西通八達，怎麼反倒來問我了？”
“這次不一樣，這事還就得你去問才合適。”姚斌壓低聲音，“我聽幾個大哥說，小勐拉那邊要動工搞一座規模極大的娛樂賭場，說是要對標吉隆坡雲頂娛樂城，規模和配套還要比雲頂大上好幾倍，傳聞裡面投注沒有上限。”
曲筱綃聽完皺起眉頭：“這種博彩生意，你找我打聽幹嘛？我哪裡認得那邊的人。”
“你認識的。”姚斌語氣篤定，“這個專案牽頭的是新加坡賭王的三姑娘，參與進來的還有譚宗明、包奕凡，還有你那位鄰居的弟弟蘇然。”
曲筱綃頓時一驚：“好傢伙，這麼大的事？安迪嘴巴也太嚴實了，我跟她來往這麼久，半點兒風聲都沒聽見過。”
“所以才要你幫忙去核實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姚斌眼睛發亮，滿心都是盤算，“要是屬實，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搭上關係，讓咱們也摻和一腳。你想想博彩這行有多暴利。我超跑俱樂部裡一堆富二代，手裡有錢沒地方揮霍。到時候咱們入點股份，再帶這幫人過去消費，那不得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他越說越興奮：“新加坡賭王做的娛樂專案，什麼時候虧過？再說譚宗明是什麼眼光，他肯投的專案，能差得了？”
曲筱綃心裡瞬間活絡起來。
她在美國待過，去過拉斯維加斯，也去過澳門，太清楚博彩行業背後的暴利，一聽姚斌描繪的前景，心底當即就動了心思。
可這份心動之下，又裹著一層沉甸甸的顧慮。
她和譚宗明、包奕凡雖說認識，但壓根算不上能說得上話的交情。
包奕凡平日裡跟她相處總是嘻嘻哈哈，看著熱絡，可骨子裡從來沒真正把她放在對等的位置上。
以前包奕凡還願意給她搭點生意，純粹是那會兒正在追求安迪，不得不借她這條線周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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