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現階段對我們很關鍵,不能出亂子,不能情緒崩盤亂咬人。”
“你後續會見的時候,隱晦給她遞個話,不用明說,點到為止就行。”
“你就轉告她我的原話:包總說了,該說的如實說,不用瞞、不用藏。好好配合,這邊會一首管著你。”
曹律師本就沉穩幹練、不多問不多猜,嚴格執行指令,聽完立刻點頭記下,不多廢話,轉身離開去處理案件。
包奕凡獨坐辦公室,眼底一片冷靜深沉。
他要的,從來不是幫樊勝美脫罪,只是穩穩拿捏住這顆棋子,保安迪、保蘇然、保自己全家安穩,安安穩穩護著腹中孩子平安落地。
樊勝美待在拘留所的這幾天,心裡時時刻刻都在盤算,就盼著能再次見到曹律師。
拘留所裡面日常的洗髮水、護髮素、洗面奶這些日用品,全都需要自己花錢購置。
樊勝美身上一分現錢都沒有,但她嘴會說,就跟所裡的工作人員商量,東西先賒給她用,等她的律師過來,就會把賬結清。
在她心裡篤定,包奕凡既然肯出手請這麼大牌的律師,就不會丟下她不管,這筆錢肯定有人兜底。
靠著這番說辭,她順利賒來了一整套洗漱用品。
眼看著又到律師會見的日子,樊勝美認認真真把自己收拾妥當,仔細把頭髮梳理整齊。
樊勝美底子本就生得好,長得很漂亮,眼下沒有化妝品加持,素著一張臉,加上拘留所伙食差,人瘦下去一圈,反倒褪去了往日的風塵感,一副消瘦柔弱、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上一回見面的時候,她蓬頭垢面,曹律師也沒怎麼細看她的樣貌。
這一次隔著玻璃望過去,曹律師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,心裡有幾分驚豔。
他坐下來,繼續核對案子的相關細節。
一番問話下來,樊勝美的口供和上次一模一樣,一口咬定全部都是邱瑩瑩的問題,自己從頭到尾只是受害者。
來回盤問幾遍,也撬不出新的內容。
曹律師只能安撫她:“你放寬心,我這邊會盡力為你爭取。”
隨後,他把包奕凡交代的原話轉告過去:“包總特意囑咐,該交代的事情你就如實交代,不用有所隱瞞,外面這邊會管你,會幫你處理。”
聽完這句話,樊勝美心裡一下子就踏實了,心裡的算盤打得更響。
曹律師接著問道:“你現在有沒有什麼需求,可以跟我說。想要聯絡的證人,想見的親戚朋友,都可以提出來,我儘量幫你協調。”
樊勝美順勢擺出一副孤苦無依的可憐模樣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我哪裡還有什麼親人朋友,我拿真心對待的妹妹邱瑩瑩,轉頭就把我推進火坑。現在能算得上熟人的,也就只剩下安迪了。”
說著,她又開始訴苦裡面的日子難熬,手裡沒有一分錢,看守所大鍋飯難以下嚥,很多生活必需品都要花錢。
曹律師記著包奕凡的吩咐,在合理範圍內儘量滿足她的訴求,當即應下來:
“沒問題,我等下就往你的個人賬戶轉一萬塊錢,裡面吃的用的,你按需購置。有別的需要也可以跟我講。”
樊勝美順勢又提:“那能不能幫我捎一點化妝品進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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