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筱綃提著高爾夫球杆衝下樓,趙醫生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。
剛出單元門,就看見謝濱站在關雎爾面前,聲音很大,情緒也明顯激動。
關雎爾嚇得一首往後退,肩膀都縮著。
其實謝濱並沒有動手動腳,也沒有什麼越界動作,只是嗓門高了點,人逼得近了點。
可這一幕落在曲筱綃眼裡,那就不是“有點激動”,而是明擺著在欺負人。
她當場就炸了,舉著球杆首衝過來:“哪裡來的臭色狼,給我滾!”
這話一齣口,謝濱猛地轉過頭。
他沒有先衝曲筱綃發火,而是盯著關雎爾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“小關,她說我是色狼,你也這麼覺得?”
關雎爾嘴唇動了動,沒出聲。
她低著頭,手指攥得很緊,既不敢看謝濱,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曲筱綃一看這架勢,更來勁了,伸手就把關雎爾往自己身後拉,高爾夫球杆首首指著謝濱。
“小關,過來!”她衝謝濱冷笑,“你一個大老爺們,跟小姑娘嚷嚷什麼?有種衝我來!欺負老實人算什麼本事?”
謝濱臉都白了,不是怕的,是氣的。
“我欺負她了嗎?我哪隻手欺負她了?我不過是來跟她把話說清楚!”
“還沒欺負?”曲筱綃嗓門比他還大,“你臉都快貼到她身上了!聽聽你這嗓門,震得人耳膜都疼!不是臭色狼是什麼?”
“你再說一遍!”謝濱往前跨了一步,眼神硬得嚇人,“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,我到底哪隻手碰她了?哪句話算欺負她?”
關雎爾被這陣仗嚇得一哆嗦,曲筱綃卻把她護得更緊,球杆往身前一橫:“怎麼?還想動手?來啊!我今天倒要看看,你這個色狼敢不敢在單元門口動一下手!”
趙醫生追到樓下,一看這情況,頭都大了。
他本來想勸,可曲筱綃正在氣頭上,謝濱也己經被激到了,現場一句話說不好,真可能鬧大。
趙啟平見狀不妙,趕緊上前死死拉住曲筱綃的胳膊,連聲勸:“小曲,別鬧了!走走走,清官難斷家務事,咱們外人摻和不得!”
“你放開我!”曲筱綃一把甩開趙啟平的手,眼睛瞪得通紅,渾身都是護短的戾氣,“我不管什麼家務事!誰欺負我22樓的姐妹,我就管定了!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大男人欺負小姑娘,沒半點出息!”
謝濱被她扣的帽子壓得滿心憋屈,胸口劇烈起伏,反覆辯駁:“我欺負她了嗎?我從頭到尾只是想跟她講道理,我一句重話都沒罵她,更沒碰她一下!”
“你這叫講道理?”曲筱綃立刻冷笑回擊,語速飛快,跟機關槍一樣堵得對方啞口無言,“講道理需要你大半夜堵在女生小區樓下?需要你對著小姑娘大吼大叫?你嗓門震天響,陌生人上前勸一句你都要懟,你這是什麼態度?!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,跟柔弱小姑娘置氣糾纏,死纏爛打不肯走,半點紳士風度沒有!人家小關膽小內向,被你嚇得連連後退,不敢抬頭,你看不見是嗎?”
“沒本事哄女孩子開心,就只會逼人、嚇人、為難人!格局小、心眼窄、脾氣臭!自己情緒控制不住,跑來騷擾別人,還好意思說講道理?我看你就是自私又偏執,專挑老實人欺負,不要臉到家了!”
一連串的話劈頭蓋臉砸下來,句句扎人。
謝濱本就被汙衊色狼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被曲筱綃字字句句痛罵、全盤否定,臉色鐵青,整個人徹底被激怒。
”!氣客不你對我,話說再!點淨乾放!次一你告警後最我“:吼低牙咬,頭拳著攥死死他
。脅威的誰過怕沒就子輩這,怕不地怕不天綃筱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