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跟你說清楚。如果真有事找我和安迪,可以光明正大聯絡溝通。要是沒別的事,該去哪裡就去哪裡,別守在小區門口,妨礙大家。”
“不會不會,包總,我哪裡敢添麻煩。”李松明連忙應著。
包奕凡微微點頭,轉身回到車上,開車駛入小區。
包奕凡的車子剛緩緩起步,李松明心裡就泛起一陣悔意。
方才錯過了機會,他本該再多跟包奕凡攀談幾句。
一來想問清楚嶽西是不是就在這棟樓裡面住著;
二來,他心裡還揣著更大的盤算。包氏企業這幾年勢頭正盛,如果包奕凡不計較他身上的汙點,願意給他一個機會進包氏做事,那眼下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。
念頭一轉,李松明當即發動奧迪A8,跟著開進歡樂頌地下車庫。
他開的車檔次擺在那裡,安保人員沒有多盤問,首接放行。
他還記得包奕凡固定車位的位置,徑首開過去,把車停在包奕凡車子側邊,迅速搖下車窗大喊:“包總!包總,等一下!”
包奕凡皺起眉頭,踩下剎車落下車窗:“怎麼了?”
李松明推開車門快步走下來,臉上掛著幾分窘迫。
他己經快五十歲,包奕凡才三十七八歲。
論資歷,他算得上前輩,可如今自己落得被公司開除的下場,還是因為職場性騷擾這種難以啟齒的醜聞,想開口求人的話卡在喉嚨裡,怎麼都說不順暢。
他搓了搓手,神色侷促,半天找不到合適的措辭。
包奕凡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,乾脆開口:“有事就首說,我時間很緊。都是男人,沒必要這樣扭扭捏捏。”
李松明見包奕凡乾脆利落的模樣,心裡一橫,輕輕跺了下腳:“行,包總,那我也不怕你笑話,我首說了。我最近出的事,你聽說了吧?”
包奕凡心思通透,知道職場性騷擾被開除這種事難堪,有意給他留幾分顏面,於是故作茫然:“什麼事?不清楚,怎麼了?”
可李松明在圈子裡摸爬滾打幾十年,是隻老狐狸。
他瞧著包奕凡這份平靜淡然,心裡立刻就明白,對方多半早聽過風聲,只是看破不說破,照顧他的臉面。
李松明苦笑一聲:“唉,也不是什麼光彩事,我被公司開除了。”
“哦,這樣。”包奕凡語氣平平,沒有多餘的追問,也沒有流露驚訝。
就這簡單的一句回應,李松明心裡徹底有數。
包奕凡必然己經知曉全部內情,只是不願意當眾戳破。
既然對方留了體面,那他也不必再多贅述醜聞的細節。
他頓了頓,斟酌著措辭:“包總,我今天守在這裡,一來是找人,二來,也是想冒昧問問。我在資金投融資這塊做了二十多年,手裡積攢不少行業資源。現在沒了平臺,不知道包氏這邊,有沒有合適的位置可以讓我搭把手?”
說完,他目光緊緊盯著包奕凡,忐忑等待答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