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雎爾從臥室起身,一步步走向入戶門。起初嶽西只是隨意瞥了一眼,沒料到她要做什麼。
等嶽西猛然反應過來,關雎爾己經轉動門鎖,把門向外拉開。
嶽西剛要開口問關雎爾開門做什麼,話音還懸在嘴邊,就看見李松明一步跨進屋內。
李松明一進門,目光死死鎖定嶽西,高聲喊:“嶽西!”
嶽西見到他的瞬間渾身一震,猛地站起身,轉頭怒視關雎爾,聲音都在發抖:“好你個關雎爾,你坑我!”
關雎爾一臉茫然,還試圖解釋:“嶽西,我是為你好,真的是為你好。”
“你為我好個屁!”嶽西厲聲吼道,隨即轉向李松明,“你別過來!敢過來,咱們魚死網破!”
李松明冷笑一聲,火氣往上湧:“魚死網破?沒找你算賬就不錯了!”
嶽西下意識衝向廚房,想拿菜刀自衛。
可衝進廚房才發現,所有刀具全都不見了,就連鍋鏟都被收走。
她當場僵在原地。
李松明順勢上前,反手“砰”地一聲關上大門。
嶽西急得大喊:“關雎爾,你把我害慘了!”
關雎爾還沒回過神,依舊固執地勸:“嶽西,有話好好說,他是你叔叔,不能這麼跟長輩說話。”
從小到大母親一首教她要尊敬長輩,她還以為只是家人之間的矛盾。
“叔叔個屁!他就是騙子,是畜生!”嶽西破口大罵。
李松明被這話激怒,大聲回懟:“你罵誰畜生?你才是!”
說著就往前逼近嶽西。
嶽西手疾眼快,衝到沙發邊抓起厚重的玻璃菸灰缸,狠狠朝著李松明砸過去。
李松明快五十歲,反應慢了半拍,沒能完全躲開,菸灰缸擦著額頭砸上去,當即擦破一道口子,血絲順著額頭滲出來。
李松明捂著傷口,怒火徹底點燃,徑首朝著嶽西衝過去。
一旁的關雎爾看著流血的李松明,再看看嶽西絕望的神情,心裡咯噔一下,終於意識到大事不妙。
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什麼關心晚輩的叔叔。
她心裡慌了,下意識往後退,縮到門邊,臉色慘白。
李松明徹底被激怒了。
在他的認知裡,他才是那個受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