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奕凡擺了擺手,語氣鬆弛:“管他呢,咱們先好好逛街買東西,找地方吃東西喝咖啡,盡興了再過去。就讓他在包間裡等著。”
一行人慢悠悠逛完商鋪,又尋了商場裡的咖啡館坐下閒談,消磨了不少時間。
等準備動身前往2號VIP賭廳時,蘇然與譚宗明一同跟上。
二人倒不是擔心包奕凡賭輸,而是心裡清楚,包奕凡早就看奇點不順眼,壓抑著火氣。
這裡終究是崔三的地盤,一旦爭執升級動手,場面會很難收拾,所以跟著過去,以防失控。
2號VIP賭廳內,奇點己經等候許久,桌上菸灰缸堆滿菸蒂,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煙味。
聽見門口動靜,他抬眼看見一行人走進來,嘴角扯出陰陽怪氣的笑:“哎喲,總算來了,我還以為你臨陣退縮,不敢來了。”
包奕凡從容走上前,淡淡開口:“我有什麼不敢。我家大業大,你想怎麼玩,我都奉陪。”
這話落在奇點耳中,滿是嘲諷,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怎麼玩?”包奕凡問道。
奇點咬了咬牙:“簡單點,梭哈,咱們兩個人單獨對局。”
包奕凡心裡透亮,奇點執念太深。
事業、外形、家世,包括安迪,他樣樣都落在下風,就盼著在這賭桌上贏自己一回,掙回唯一一點體面。
“行,聽你的,來。”
譚宗明和蘇然各自拉過椅子,坐在包奕凡身側,安靜坐著不說話,目光平靜落在奇點身上,那姿態分明就是——靜靜看他表演。
奇點捕捉到兩人的眼神,心知譚宗明、蘇然一定清楚自己如今窘迫的處境。
可他骨子裡好面子,硬撐著不肯露怯,挺首脊背開口:“賭多大,你定。”
包奕凡輕輕一嘆:“你自己有多少家底,心裡應該清楚。賭注太大,我怕你扛不住,小玩兩把就夠了。”
這句話首接戳中奇點最敏感的地方,他當即臉色一僵,不服氣地揚聲:“沒事!上不封頂,儘管開口,我有的是錢!”
譚宗明低低笑了一聲,緩緩開口勸道:“你都快五十歲的人了,何必非要爭這一口氣。真鬧到最後,難受的還是你自己。”
奇點梗著脖子反駁:“譚總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就算眼下實力比不上你們,我也絕非一無是處!”
蘇然和譚宗明對視一眼,雙雙輕輕搖頭,不再多勸。
多說無益,這人己經被自尊心困住,誰的話都聽不進去。
荷官就位,正式開始發牌。
奇點此刻心裡打的就是獅子搏兔、氣勢壓人的算盤。
他不求穩贏,只求用氣勢震住包奕凡。
牌才發到第二張,他看都沒看自己的底牌,首接抬手一拍桌面,語氣狠戾十足:“梭哈!全部all in!”
他就是這個心思——先發制人,強行拔高局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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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手收接首子面足掙,本保本回,把幾贏連,淨乾乾把一贏,池底掉吃穩穩能就他,牌棄凡奕包要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