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井野坐在忍者學校的教室裡,課間時分看著周圍的同學,只覺得無聊透頂。她的老師廉因為要忙自己的私事,給她和雛田放了一週的訓練假。而雛田乾脆裝病請假,好專心修煉,不用坐在教室裡聽那些要麼不感興趣。要麼早就爛熟於心的課程。
井野煩躁地嘆了口氣。她不是不羨慕醫療忍者的便利,可一想到要啃完那堆小山似的醫書,她就渾身發顫。算了吧,還是免了,那都是書呆子才幹的事。
可惜的是,井野沒有什麼能光明正大翹課的本事,只能老老實實待在教室裡,不然就要惹父母不快。就算忍者學校再無聊,也比不上翹課後被父母抓著,聽上幾小時失望的說教來得煎熬。
總不能用精神控制父母吧?
不過,她沒法翹課,卻能自己找點樂子。
她看到一個非名門出身的男同學,正渾身發抖地走向一個棕發女孩,那模樣彷彿不是去告白,而是去赴死。井野在心裡暗笑,她早就知道這個男同學暗戀女孩很久了,如今總算鼓起勇氣要表白。
只可惜,女孩出身的家族,對族人的婚戀管控嚴苛到了極點,這場告白註定不會有結果。搞不好,女孩的幾個哥哥回頭還會把這男孩揍一頓,雖說大機率不會出人命。
井野抿著唇琢磨了片刻,決定今天大發慈悲,幫這個同學少受點皮肉之苦。
男孩剛走到女孩的課桌前,女孩轉頭看向他,棕色的大眼睛裡滿是懵懂的好奇。井野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結印。
男孩張開嘴——
卻突然微微側身,轉向了坐在一旁的犬冢牙,對著全班大喊出聲:「我喜歡你!請和我交往吧!」
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。牙僵在原地,臉上慢慢露出了一言難盡的嫌棄神情。
「……兄弟,別。算了吧。」這個養狗的少年憋了半天,終於擠出一句話。而告白的男孩瞪大雙眼,滿臉震驚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說了什麼。
井野在教室後排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一幕,收回了注入男孩體內的微量陰遁查克拉,為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起來。
她太喜歡琢磨家族的秘術了,尤其是從老師那裡得到不少啟發之後。先是琢磨出不用把整個精神注入對方體內的方法,又研究出不奪取身體控制權,只進行細微暗示的技巧,過程雖難,可成果實在太有趣了!
井野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,在教室裡四處掃視。想要做到不用結印就施展這招,她還需要更多練習,而教室裡,有的是毫不知情的試驗品。
她的手再次在桌子底下結了個印。
下一秒,窩在牙兜帽裡的赤丸突然失禁,讓本就尷尬的告白場面更是雪上加霜。赤丸和牙同時發出一聲悽慘的嗚咽,牙隨即抱著狗,狼狽地衝出了教室。
但願這場社死能讓他至少一週不敢來約自己,不過井野對此沒抱太大希望,老狗難改本性嘛。
一個背對著窗戶的女孩突然猛地低頭,堪堪躲過了從窗外飛進來的鈍頭苦無。
與此同時,一個男孩被朋友鬧著推了一把,剛好錯開了飛過來的苦無,兩者相距不到一釐米。
丁次茫然地眨了眨眼,下意識地把便當盒往回一拉,堪堪躲過了砸在課桌正中央的苦無,保住了自己的午飯。
教室前排,小櫻突然腳下一絆,額頭狠狠撞在了佐助的襠部。她也成了第一個讓佐助發出悶哼的人——劇痛讓他險些栽倒,某個部位結結實實撞上了小櫻鐵一般的額頭。
井野的眼睛亮了起來。她的陰遁查克拉極為隱蔽,只要目標沒有刻意防備,根本察覺不到自己被影響了。當然,這招對資深忍者大機率還沒用……但論起製造混亂,井野向來有的是耐心和毅力。
「喂,別鬧了。」突然,鹿丸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樂趣。
「我什麼都沒幹。」井野對著旁邊趴在桌上的少年小聲說道。鹿丸懶洋洋地睜著一隻眼瞅著她,那模樣彷彿連睜眼都覺得麻煩透頂。
「是啊是啊。」他拖長了調子,打了個哈欠。
「睡你的覺去。」井野翻了個白眼,鹿丸卻低聲嘟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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