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諂媚,又像是害羞。
沉微裡被那種表情看得渾身不自在,他在心裡琢磨了半天,難道是怕走的時候他不帶他們?不應該啊。島上的傳送陣法是單向通行的,根本不用乘船,他們隨時可以走,用不著他帶。
他苦思冥想了許久,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最後他決定再搜刮幾天寶貝就趕緊溜。
惹不起,他還躲不起嗎?
終於,在沉微裡“苦熬”了半個月之後,湖心島上的傳送陣法開了。
陣法的光芒從島中央的石臺上衝天而起,在湖面上方撐開一道巨大的光幕。所有在島上的人都收到了訊息,紛紛向石臺方向聚攏。
沉微裡滿心歡喜。
終於不用再跟陸明遠他們假笑了。
他抱著小紫,帶著寒衣和張儀往石臺走去,步子比平時輕快了不少。寒衣跟在他身邊,察覺到他的好心情,小聲問:“大師兄,你是不是很高興?”
“嗯。”沉微裡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寒衣“哦”了一聲,也跟著高興起來,雖然她並不太清楚大師兄到底在高興什麼。
到了石臺前,各宗弟子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等著陣法完全開啟。沉微裡找了個角落站著,正打算安安靜靜地等到陣法發動,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一幕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這兩個人的關係竟然變得很是不錯。陸明遠笑吟吟地拍著張儀的肩膀,說著“日後有緣再會”之類的話,臉上的表情竟然有幾分真切的不捨。張儀也笑著點頭,說陸道友一路順風。
陸明遠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遞了過去。那玉佩通體碧綠,瑩潤通透,上面刻著一隻振翅的白鶴,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。
“張道友,這枚玉佩是我隨身多年的物件,不是什麼貴重東西,權當是個念想。”陸明遠道,“日後若有機會來神遠宗,拿著這枚玉佩,隨便找個人問,都能找到我。”
張儀看了看那枚玉佩,推辭了兩下,但架不住陸明遠的堅持,最後還是收了下來。他想了想,從自己的儲物袋裡翻了翻,翻出一枚護身玉符。那玉符是前幾天在島上找到的,品相不錯,就算作回禮。
“這護身玉符品相尚不錯。”張儀道,“也送給陸道友,權當是臨別之禮。”
陸明遠接過玉符,臉上的笑意更真誠了幾分,對著張儀拱了拱手。
兩人又說了幾句什麼,然後相視一笑,看起來倒真有幾分惺惺相惜、依依不捨的味道。
沉微裡在旁邊看得一頭黑線,他壓低聲音問寒衣:“三師弟和陸明遠,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?”
寒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想了想,說:“陸明遠每次碰到三師弟都笑吟吟的,和他說話也很客氣。可能三師弟覺得陸明遠是個不錯的朋友吧。”
沉微裡摸了摸下巴。
行吧,反正馬上就要分道揚鑣了,管他客不客氣。
寒衣見他沒說話,以為他在意,立刻湊近一步,豎起右手:“大師兄放心!三師弟只是暫時和陸明遠打交道而己。我和三師弟永遠都只和大師兄好。”
沉微裡:“…………”
他哭笑不得,抬手敲了敲寒衣的額頭。
“我還能管你們交什麼朋友啊?”他道,“我又不是萬惡的奴隸主。”
寒衣被他敲得縮了縮脖子,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。
。中之暈的金淡片一在罩籠都臺石座整將,盛越來越芒法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