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沿著長街往前走了一段,前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伴隨著幾聲粗暴的呵斥。
“讓開!快讓開!”
沉微裡面色微微一沉,伸手將寒衣拉到了路邊。
幾輛馬車從長街的另一頭疾馳而來,拉車的靈馬體型高大,跑起來蹄聲如雷,車身上鑲金嵌銀,將路邊的幾個攤子撞得東倒西歪,惹得周圍的人一陣怨聲載道。
“誰家的馬車啊,大晚上的跑這麼快,趕著投胎啊!”
“差點撞到老子的攤子!有沒有人管管了!”
…………
寒衣撇了撇嘴:“哪家的馬車啊?大晚上的也不怕撞到人。”
沉微里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,語氣平淡:“這不是巧了嗎。就是張家的。”
寒衣好奇地轉過頭來:“大師兄怎麼知道的?”
“馬車上面的族徽。”沉微裡收回目光,“和今天張家姐弟衣服上繡的是一樣的。”
寒衣立刻跟上了彩虹屁:“大師兄,你觀察得好仔細啊!”
沉微裡哭笑不得:“再誇,我就要飛上天了。”
寒衣又一本正經地道:“大師兄就是最好的。”
沉微裡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:“走吧,再逛一會兒就回去。”
等兩人回到客棧,客棧的大堂裡己經沒什麼人了。沉微裡上樓的時候,發現張儀的房間裡還亮著燈。
他想了想,決定還是問問張儀身體修養得如何了。
“三師弟,睡了嗎?”
張儀的聲音傳了出來:“沒有,大師兄稍等。”
房門從裡面開啟,沉微裡打量了他一番,張儀的臉色比白天好了不少,雖然還有些蒼白,但至少有了一點血色。
“大師兄回來了。”他側身讓開路。
沉微裡點了點頭,沒有進去:“身體怎麼樣了?”
張儀連忙道:“多謝大師兄和二師兄的藥,我現在感覺好多了,估計再過幾天就能跑能跳了。”
沉微裡“嗯”了一聲,又取出一隻小瓷瓶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靈雲丹,輔助靈力運轉的,同時也能修復經脈。你修為尚淺,用這個正好。”
張儀看著那隻瓷瓶,手沒有立刻伸出去,臉上浮起一層為難的神色:“大師兄,這……這怎麼好意思。這種丹藥,一看就是我還不起的東西。”
沉微裡笑了笑:“既然叫我一聲大師兄,還說什麼還不還的。”
他把瓷瓶塞到張儀手裡,“就算要還,也要身體好了才能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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