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見到人影,就先聽到膝丸急切的呼聲。
本作長義認識這個聲音,在他來當臥底之前,時不時在街上都會聽到這個聲音。
膝丸,源氏刀之一,髭切的弟弟,兄控。
不是在說兄長的事,就是在尋找兄長的路上。
就連關於他的帖子上,有審神者調侃他極化後,從“百分之九十髭切”,變成“百分之七十髭切。”
指他的日常關注的事中,從幾乎只有髭切,變成髭切和審神者,雖然對話中不太聽得出來,但確實對審神者的關注有所提高。
讓一眾早己放棄和髭切“爭寵”的審神者喜極而泣。
他心裡有我,雖然只有一點,但也是有的。
真是可喜可賀。
“我來幫忙了,兄長,您辛苦了,有喂飼料嗎,墊料換了嗎,啊,馬糞請交給我吧。”
膝丸的出陣服都沒換,身上還帶著點汙泥和血跡,剛從戰場上下來。
“唔,馬飼丸回來啦,己經做完了哦,不用擔心。”
本作長義看了眼笑嘻嘻叫錯弟弟名字的傢伙。
是故意的吧,絕對是故意的吧,明明和他聊的時候,沒有叫錯名字來著。
“馬……”膝丸嘆道,“是膝丸啊,兄長,己經做完了嗎,今天真快啊,山姥切長義殿,兄長麻煩你照顧了。”
本作長義擺擺手,“是我麻煩髭切殿照顧了,髭切殿很可靠,教了我很多東西。”
“是嗎,”膝丸淡淡的點頭,然後追上正在收尾的髭切,激動道,“兄長,這種事讓我來,怎麼能讓源氏的統領刀幹這種事,真是的,我們的審神者到底在想什麼……”
本作長義看著積極搶活的膝丸,他眉頭緊皺,顯然不是喜歡幹這種活,但比起讓兄長做,他寧願自己做。
以及,不愧是兄長第一的膝丸,對他和對髭切的溫差,可真是大啊。
沒過多久,山姥切國廣也回來了,一身風塵僕僕。
“本歌,辛苦了,我來幫忙,還有什麼要做的。”
“基本上沒了,我沒做什麼,大部分都是髭切殿做的,剩下的己經被膝丸殿搶先做完了,”本作長義指著吭哧吭哧收拾工具,和在旁邊悠閒鼓掌的髭切。
山姥切國廣高昂的情緒,肉眼可見的消退下來,幽怨的看了眼膝丸,“本來膝丸是隊長,應該由他彙報的,結果他一回來就跑了,只能我去彙報,所以來晚了。”
坐在旁邊休息的髭切:“這樣嗎?這可不行啊笨笨丸,要好好彙報任務。”
“是,兄長說得對,不過,兄長,我叫膝丸,才不是……”
“嗯嗯,笨笨丸。”
“……阿尼甲,是膝丸……”
“好好好~哭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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