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圓是一位在職多年,經驗豐富的審神者,雖然本丸的財政時不時赤貧一下,但她非常捨得花錢。
因此她的本丸不僅大,還什麼都有。
釣魚的池塘,運動的場地,甚至還環山修建了一條賽車道。
“好厲害——”
站在天守閣頂層,能一眼看到修整過的山脈,像彎曲的巨蛇匍匐在山間。
“leader喜歡賽車,主專門修了這條道。”
“我對你們本丸的有錢程度有了新的認識,”本作長義驚歎道,“可是這麼有錢,怎麼會赤字呢?”
松井江用手指捲了卷臉側碎髮,“長義君,就是因為花銷太大,才會赤字啊。”
本作長義:“……”
啊,是哦,工資再高的審神者,修了網球場,足球場,各種運動場所後,再修一條蜿蜒數座山峰的盤山賽車道,也會存不下錢。
更別說這位審神者,是常駐時政的工作人員,安全度大大提升,相對的,沒有額外收入。
“我們本丸的零花錢很高,找到的小判,完成任務的獎勵,還有活動獎金,主公都按出力比例分給我們,也因此,大家手裡的錢多了,就什麼都想買,”松井江眯眼,“養成了花錢大手大腳的壞毛病,這次之後,還是要好好整治一番。”
本作長義聽到了門後的吸氣聲,不止一個人。
“至少不能一拿到零花錢,一晚上就在酒吧全消耗完。”
日本號跳出來:“我那是喝醉了不小心砸了人家的店,不是喝酒喝多的,是意外——”
“噓噓,號叔,我們在偷聽啊!”
“笨蛋,你安靜點。”
本作長義指著亂成一鍋粥的後面,“說起來,剛才就想問了,他們是在跟蹤我們嗎?”
說是跟蹤吧,一點隱藏跡象都沒有。
說沒跟蹤吧,又悄悄摸摸的跟在後面,一回頭人就藏起來,而且是小孩子那種顧頭不顧尾的藏法。
“……”
這群傢伙丟臉丟到想招攬的刃面前了。
松井江冷漠道:“下個月零花錢,全部減半,把你們在主公那裡撒嬌來的錢全還上。”
“欸——”
“長義,我們去別的地方吧。”
松井江拉著本作長義,跨過遍地哀嚎的刃,離開了。
堅持跟蹤的修養,沒有出來的審神者:“好棒!”
豐前江試探的問道:“主,你說的是松井還是山姥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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