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臺切光忠壓住胸口翻湧的情緒,閉著眼,強迫自己理智思考。
這兩刃是不準備瞞呢,還是準備瞞呢,如果不瞞,為什麼不說,如果瞞著,這麼光明正大的,哪裡像要瞞的意思了。
或者是覺得沒必要告訴他們?
是啊,他們只是普通的“家刃”,談不談,好像都沒必要和他們說吧。
反正說了後他們也不會反對,畢竟是長義的選擇。
而且這種事,挑明後只會讓人更難受吧。
起碼燭臺切光忠此時就挺難受的。
一文字則宗掃過燭臺切光忠,拿著賬單起身,“還要加點什麼菜嗎,沒有我就去買單了。”
燭臺切光忠笑得有些勉強:“不了則宗先生,這些就夠了。”
水心子正秀摸了摸肚子:“晚上不能吃太多,差不多了,則宗先生,回頭多少錢告訴我一聲,晚點A你。”
本作長義舉手:“還想要牛肉。”
“OK,再加兩盤牛肉,”一文字則宗甩著賬單走了。
“……”
燭臺切光忠滿心糾結,不知道該不該問。
這種私事,對方沒說,首接問不太好吧,就算他是長義的“祖”。
不對,正因為是“祖”,反而不應該問吧,哪有長輩關注小輩的物件,哪有長輩看到小輩談戀愛,反而不開心的,這樣的長輩還配當長輩嗎,太不帥氣了!
可惡,這種時候一點都不想當長義的長輩啊。
話說他們是刀啊,刀哪有人類的倫理,要真有,一個刀派的恩怨情仇都能讓他們瞬間從親刃變成血仇敵刃。
到底要不要問……
水心子正秀夾起一塊香菇,吹了吹,放進嘴裡的,“長義,發生了什麼事嗎,感覺好像和則宗先生更親近了,我和光忠都挺在意的。”
比太刀更強的觀察,讓他從一開始就察覺這兩刃的關係似乎更親近了,這種親近和他們平時貼貼抱抱好像不太一樣。
硬要說的話,和燭臺切光忠在本作長義靠近的他的時候有點像吧。
只是一文字則宗更坦然。
猶豫要不要試探的燭臺切光忠嚇了一跳,隨後在心裡給水心子豎了個大拇指,豎起耳朵聽本作長義會說什麼。
本作長義愣了一下:“我們沒說嗎?”
他們沒說嗎?
好像是哦,確定那會一文字則宗在忙,只有晚上出現一下,晚上燭臺切光忠和水心子正秀都睡了,後來出了任務,剛回來。
確實是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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