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該婭戰記》第1163章 殘刃與血斧,宿命皆可赴(1)

作者:赤子·5小時前

“這兩人的對決,每日都會在維格利德上演,”奧丁看著場中廝殺的兩人,語氣裡帶著幾分欣賞,“斯塔卡德的狂猛無匹,埃裡克的狠戾決絕,是英靈中最具代表性的兩種殺伐之道。他們每一次搏殺,都在把彼此的極限推得更遠,也只有這樣,才能在面對巨人軍團時,有足夠的力量守住阿斯加德。”

就在兩人廝殺到最膠著的時刻,一道身影突然從旁掠出,斷劍的寒光劃破戰局,硬生生隔開了相撞的巨劍與戰斧。

艾利克斯轉頭望去,只見一名手持斷劍的英靈身形矯健,他身著輕便的皮甲與青銅護具,皮甲上染著淡淡的暗紅色,那是戰死時的血跡凝固而成,斷劍的劍身殘留著神紋,劍柄是胡桃木所制,纏著深色皮繩,護手是青銅鑄的狼頭造型,劍刃雖斷,卻依舊泛著冷冽的寒光。

“手持斷劍的是西格蒙德,沃爾松格家族的始祖,我的首系後裔,”奧丁的目光柔和了幾分,“他曾拔出我插在巴恩斯托克樹上的神劍格拉姆,最終在決戰中被我擊碎神劍,重傷戰死。他是英靈戰士的核心統領,諸神黃昏時,會帶領恩赫里亞軍團率先衝鋒。”

“那另一位呢?”艾利克斯追問,他能感受到那名金甲英靈身上的鐵血之氣,即便剛與斯塔卡德酣戰一場,氣息未平,依舊帶著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。

“埃裡克·血斧,”圭妮維爾笑著回答,“維京時代最具代表性的海盜王,曾是挪威國王,被廢黜後轉戰英格蘭,最終戰死沙場。他身上的金甲是用戰死巨人的青銅與阿斯加德的黃金鍛造而成,堅不可摧,手中戰斧名為‘血噬’,斧刃飲過無數仇敵的鮮血,即便在訓練中,也能感受到它的嗜血氣息。”

“哇……”艾利克斯不由發出一聲驚歎,英靈的勇武確實超出他的想象。

圭妮維爾繼續說道:“奧丁神王在他戰死前夜,便在瓦爾哈拉備好宴席,親自迎接他,如今他是英靈戰士的領袖之一,戰力僅次於西格蒙德和斯塔卡德。”

艾利克斯看著兩人的對決,只見西格蒙德抓住埃裡克戰斧揮出的空隙,斷劍順勢刺入他的鎧甲縫隙,埃裡克悶哼一聲,卻反手一斧拍在西格蒙德的後背,西格蒙德踉蹌著向前撲出,嘴角溢位鮮血,卻立刻轉身,再次揮劍衝向埃裡克。

周圍的英靈紛紛駐足圍觀,發出陣陣吶喊,女武神們則在半空靜靜觀察,偶爾發出指令,調整著兩人的對戰節奏。

不遠處,還有一名身著輕便鎧甲的英靈,手持長劍,身形靈活——他身著鹿皮與青銅結合的輕甲,甲身輕便卻堅韌,領口與袖口繡著挪威王室的紋飾,頭盔簡約無華,只在額前鑲嵌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,手中長劍劍身纖細卻鋒利,劍鞘由皮革包裹,劍柄纏著藍色絲帶,那是他生前守護挪威的象徵。

他在亂戰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,卻又不失沉穩,即便被數名英靈圍攻,也能從容應對,他的目光堅定,彷彿在守護著什麼。

“那是哈康一世,善王哈康,”奧丁介紹道,“他是挪威傳奇國王,一生勵精圖治,為守護挪威戰死沙場,是唯一一位有完整敘事詩歌記載接引全過程的英靈。他的戰力或許不是最強的,但他的堅韌與忠誠,是所有英靈的榜樣。”

艾利克斯靜靜看著這片壯闊的戰場,五千萬名英靈戰士各自為戰,裝備各異卻同樣精良——有的身披厚重的鐵甲,手持粗重的戰錘,頭盔上裝飾著獸角;有的身著輕便的皮甲,手握鋒利的短劍與圓盾,盾面上刻著家族紋飾;還有的手持長矛,矛尖淬著神鐵,鎧甲上綴著戰死的榮譽徽章。

無規則的廝殺中,既有單打獨鬥的精彩,也有群戰的混亂;有重傷倒地、甲片碎裂、鮮血噴湧的痛苦嘶吼,也有擊碎對手兵器、鎧甲無損的勝利後的狂熱吶喊。

女武神們的身影在半空中穿梭,銀亮的長矛劃破天際,指引著每一場廝殺的方向,她們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,只有對戰力的極致追求——因為她們知道,今日的每一次磨礪,都是為了應對阿斯加德隨時都有可能降臨的戰爭威脅。

時間在廝殺聲中緩緩流逝,天際線的金紅色光暈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黃昏的橘黃色餘暉,將整個維格利德平原染成了一片暖色。

就在這時,戰場上的廝殺漸漸平息,那些在訓練中“戰死”的英靈,身體漸漸化作一道道金光,緩緩升起,在空中重組,原本猙獰的傷口漸漸癒合,破碎的鎧甲重新變得完整;而那些受傷的英靈,身上的傷口也在微光中快速痊癒,原本疲憊的神情,再次變得狂熱。

艾利克斯看得目瞪口呆,這震撼的一幕,遠比他想象中更加壯觀——死亡與重生在這裡迴圈往復,傷痛與痊癒在這裡瞬間切換,每一名英靈都在這種極致的磨礪中,不斷變得更強。

首到所有英靈都恢復如初,準備迎接明日的廝殺,艾利克斯才回過神來,轉頭看向圭妮維爾,臉上帶著一絲疑惑:“我看了一下午,怎麼沒有見到西格弗裡德?我之前在太陽核心擊殺的龍魔人戰士,就是他,我以為他會在這裡,成為英靈戰士。”

圭妮維爾聞言,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柔和卻堅定:“艾利克斯,你有所不知,西格弗裡德並非正統的英靈戰士,甚至沒有資格進入瓦爾哈拉。”

“為什麼?”艾利克斯滿臉詫異,在他的印象中,西格弗裡德是屠龍英雄,戰力強大,理應成為英靈中的佼佼者。

“英靈戰士的入選有鐵則,”奧丁接過話頭,語氣嚴肅,“只有在公平戰場對決中英勇戰死的凡人勇士,才有資格被挑選。而西格弗裡德,根據《沃爾松格薩迦》《詩體埃達》的明確記載,他是被暗算,死於睡夢中的床榻,並非戰死沙場,不符合入選標準,自然無法進入瓦爾哈拉。”

“哦!”艾利克斯猛然想起之前與圭妮維爾的對話,“原來西格弗裡德並非戰死的……”

奧丁點頭:“你擊殺的龍魔人,不過是冥神之力與黑暗力量結合的產物,並非神話中原生的屠龍英雄,更不是英靈。”

艾利克斯恍然大悟,原來自己一首存在一個誤區,難怪在這片英靈匯聚的平原上,始終沒有見到希格弗裡德的身影。

黃昏的餘暉漸漸消散,維格利德平原上的英靈們漸漸向瓦爾哈拉的方向離去,女武神們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天際。

奧丁轉過身,目光落在艾利克斯身上,獨眼之中閃過一絲期許,伸出手,發出了邀請:“艾利克斯,你見識了英靈戰士的磨礪,也知曉了他們的使命,要不要隨我返回瓦爾哈拉,再聽聽那些英靈們不為人知的戰歌,看看他們宴飲的盛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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