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爾薇爾舉起手中的盾牌,目光堅定地補充道:“還有世界樹的主根,我們不能只盯著尼德霍格,還要守住主根剩餘的核心截面。它每次啃噬都會腐蝕主根,我們必須有人牽制它的啃噬動作,阻止它繼續破壞。”
圭妮維爾微微頷首,順勢接過話頭補充道:“尼德霍格的毒液依賴赫瓦格密爾泉的水汽,只要我們找到泉眼,用聖物將泉水封印,它的毒液威力就會逐步削弱,啃噬深度也會隨之慢慢降低。但封印泉眼需要一定時間,這期間,必須有人全力牽制住它,絕不能給它任何繼續啃噬主根的機會。”
奧塔爾推了推鼻樑上的目鏡,指尖在機關圖紙上快速滑動,語氣篤定:“我可以佈置陷阱,精準利用它10秒一口的固定頻率——就像布倫希爾德所說,結合我們透過啃噬痕跡推算出的量化資料,在它啃噬的落點佈設荊棘陷阱和聖銀鎖鏈。”
他晃了晃腰間的機關盒,進一步解釋道:“機關展開後,聖銀鎖鏈能覆蓋1.5公里的範圍,剛好匹配我們推算出的它的口裂規模。再加上聖銀本就剋制尼德霍格的黑暗屬性,既能刺痛它的獠牙、牢牢纏住它以限制動作,還能進一步削弱它的啃噬力量,有效延緩它對世界樹主根的破壞。”
曼尼指尖摩挲著下巴頻頻點頭:“只要配合摩迪的偵查資料,就能精準命中,為我們後續行動爭取足夠時間。”
艾利克斯盯著那精巧的聖銀合金機關盒,喃喃自語:“看來這聖銀無論是藥劑形態,還是鎖鏈的合金形態,都能剋制毒龍的黑暗屬性。要是當初對付許德拉的時候有這東西就好了,父親也就不會...”話說到一半,他便戛然而止——他至今不知父親的下落,心底只剩一個期盼:早日結束這場討伐任務,回到伊比利亞尋找父親,與王后團聚。
“我的弓箭可以提供遠端支援。”烏勒爾拉滿手中的神弓,箭尖穩穩對準天際的陰霾,輕輕鬆開弓弦,一道寒光劃破風雪,“我能在萬米之外精確瞄準它的眼睛——那是它最薄弱的部位,只要擊中,就能讓它失明,為大家創造攻擊機會。而且它每次咬合後,頭部大機率會有短暫停頓,那便是我射箭的最佳時機。”
艾利克斯聽完眾人的提議,沉吟片刻,目光緩緩掃過每一位隊員,語氣沉穩地定下戰術:“好,我們分工協作,形成閉環。第一組,摩迪,你負責偵查,即時傳遞尼德霍格的啃噬軌跡和位置,確保奧塔爾的陷阱能精準佈設;第二組,奧塔爾,你沿途佈置陷阱,重點放在主根周圍和泉眼附近,用聖銀鎖鏈纏住它的獠牙、限制它的移動,藉助聖銀的剋制之力進一步牽制它。”
摩迪和奧塔爾齊齊點頭。
“第三組,曼尼、布倫希爾德,你們二人作為先鋒,在尼德霍格咬合的間隙正面牽制它,重點攻擊它的腹部和咽喉。我會手持黃金聖劍,以雅典娜之血的附魔為核心戰力,再催動圭妮維爾教我的古典阿提卡符文咒語增幅,劍刃上塗抹那瓶聖銀藥劑輔助破防,大家務必小心,全程規避它的毒液。”
“收到!”曼尼和布倫希爾德也一起點頭。
“第西組,赫爾薇爾,你負責守護主根核心區域,阻止尼德霍格啃噬關鍵部位,一旦遇到危險,立刻發出訊號;烏勒爾,你佔據制高點,遠端瞄準它的眼睛,伺機發起攻擊,為先鋒組創造有利機會;圭妮維爾女神,麻煩你引領我們找到赫瓦格密爾泉,同時利用冰雪之力削弱尼德霍格的力量,協助我們封印泉水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摩迪忽然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,“尼德霍格己經啃噬了約30億口,主根核心截面早己被啃蝕大半,我們的牽制必須精準再精準,絕不能給它任何多餘的啃噬機會。”
圭妮維爾點頭認可,語氣愈發鄭重:“摩迪說得對,我會用神力為大家補充體力,確保大家全程都有足夠的力量牽制尼德霍格。另外,尼德霍格的毒液腐蝕性極強,大家務必穿戴好防毒液附魔鎧甲,一旦不慎被毒液沾染,立刻用我提前準備的藥劑中和,切勿拖延。”
布倫希爾德握緊手中的佩劍,語氣決絕而堅定:“只要我們守住最佳攻擊視窗,精準分工、彼此配合,就算它如我們推算般體型龐大,就算它己經啃噬了千年,我們也一定能阻止它,斬斷它啃噬世界樹的獠牙!”
眾人齊聲應和,聲音鏗鏘有力,穿透漫天風雪,在雪山之巔久久迴盪。此時,風雪漸漸小了些,尼福爾海姆的沉沉黑霧己然近在眼前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、刺鼻的毒液氣息,預示著惡龍的蹤跡就在不遠處。
圭妮維爾緩緩轉身,銀髮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微光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出發吧,赫瓦格密爾泉就在前方,尼德霍格的末日,將由我們親手終結。”
戰隊成員們緊隨其後,腳步堅定而沉穩,每一步踏在積雪之上,都留下深深的足跡,也踏在討伐惡龍、守護世界樹的征程之上。
他們的戰術己然定下,分工明確,目標一致——找到赫瓦格密爾泉,牽制尼德霍格,守護世界樹,用勇氣與智慧,對抗這頭盤踞千年的毒龍,終結它日復一日的啃噬,守護住宇宙支柱的安寧。
風雪依舊凜冽刺骨,卻擋不住他們前行的腳步,擋不住他們伐龍的堅定決心,更擋不住他們守護世界的赤誠之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