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枕月突然提到銀子,讓在場幾人再次驚訝。
鐵牛狐疑地看著姜枕月,怎麼安平侯府的小姐,這麼缺銀子麼?
崔景川倒是神色不變,問道:“怎麼治?需要治多久,成功可能性多高。”
像是在談一筆買賣,只是眼底深處有些不明情緒,肆意氾濫。
姜枕月回道:“用白家的白氏九針,每月兩次施針。從第一次施針開始,你就會有明顯的好轉。到三個月後,就不用太控制情緒了。”
“只是要去根,我還要做些準備,現在不能給你保證。”
鐵牛激動不已,想問什麼,又不敢插嘴。
崔景川思量片刻,靠著車廂壁坐直了身子,吩咐道:“你們兩個先下去,我有話單獨跟姜大小姐說。”
半夏看了姜枕月一眼,跟鐵牛一起下了馬車。
車內只剩下她們二人,兩人的目光也都帶著些許探究。
姜枕月不知道崔景川在想什麼,她現在是真的一頭霧水。
她重生這幾日的遇到的人和事,和前世都一般無二。
唯獨跟崔景川沾邊的事,讓她摸不到頭緒。
她夜裡睡不著的時候也想,難道他也重生了?
但這種事,她連試探都不敢。
這人多可怕,她前世可是領教過了。
姜枕月胡思亂想的時候,崔景川已經一本正經地開口了。
“三個月就不用控制情緒了,那是不是就能圓房了?”
他但凡不是這個語氣,姜枕月一定要罵他一句登徒子。
可他又問的極為正經,似乎只是把姜枕月當成大夫。
再說了,人家也沒說是跟她圓房。她若是急了,還不好解釋。
若說作為病人,他這麼問也正常。
崔景川神色莫名地看著姜枕月,就見她先是臉色一紅,似乎要開口。緊接是糾結,沉思,又似乎想通了什麼,表情忽然釋然了。
他大抵能猜到她想什麼,轉過頭揚起唇角。
再回頭,又恢復了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。
姜枕月想通了,便不覺得怎麼樣。前世在夢裡,母親還給她看男子身體的木頭模子呢。學醫者,這些都是避不開的。
她開口答道:“那得看國公爺配不配合治病,若是國公爺配合,圓房不算難事。”
崔景川輕咳一聲,“我要怎麼配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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