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柔點點頭,“自然是真的,母親就等著好訊息吧。至於崔家那邊,自有媳婦去交涉。”
老夫人頷首贊同,“那就先照你說的辦。”
姜枕月坐在椅子上,手裡端著加了姜的牛乳茶,正小口喝著。
是她喜歡的味道,所以喝的一臉滿足。
漫不經心,似乎並不在意李初柔說什麼。
再次回到座位上,李初柔笑著說道:“孩子們的婚事,自然還是得聽母親的。好在這事不急,咱們慢慢商議。今日還是先操辦姐姐的祭禮,別在賓客面前失了禮才好。”
說到這,她看向姜枕月,“月兒,你預備的祭品都被燒燬了。我看你昨日經書抄寫的甚好,不如就隨身帶一卷經書。當場祭拜的時候,燒一卷,餘下的貢在牌位前。”
老夫人點點頭,“這樣好,就這麼辦吧。”
又吩咐瑞珠今日隨身侍奉姜枕月,等到祭禮結束,再給姜枕月重新選人
姜枕月欣然應允,謝了祖母。
巳時初,有本家的老爺太太們到了,李初柔出去迎接賓客進府。
姜枕月趁機出了安壽堂,帶著瑞珠回梧桐園取了佛經後,便去了祠堂。
姜家祠堂修的很氣派,祠堂的規制,已經超過了侯府該有的規制。
這也得益於先夫人白梔,白梔是在救治瘟疫過程中出的意外,也算因公殉國。
正德帝特意下旨,追封白梔為正一品護國夫人,又命工部修繕了姜家祠堂。
連帶著姜家的祖宗,都跟著沾光了。
姜枕月看著祠堂外的仁義牌坊,心裡觸動良多。
替母親驕傲,也替她不值。
此時祠堂內人影竄動,管事們正輪流跟大少爺請示回話。
姜枕月進去的時候,姜昭雪和姜挽璃已經帶著祭品到了,都在廂房等著祭禮開始。
見姜枕月進來,姜湛給了她一個眼神。姜枕月心領神會,知道哥哥佈置的差不多了。
之後她便也去了一邊的廂房喝茶。
今日她不用出招,祖母眼皮子底下,做得多錯的多。
她料定李初柔一定會出手,利落地破局,有時候是最好的進攻方式。
這是前世崔老夫人教她的。
姜枕月在廂房等的無聊,吩咐瑞珠去找了本書過來,靠在小榻上看了起來。
瑞珠體貼地上了茶,又怕屋裡暗傷了眼睛,點了盞燈在邊上。
一本書翻了十幾頁,姜枕月看到興頭上,忽然一股莫名的睏意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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