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枕月眯著眼睛,看清來人是姜昭雪的丫鬟忍冬。
她有些意外,姜昭雪竟然會派貼身丫鬟來,就不怕事情敗露?
轉念又明白了過來,在姜昭雪心裡,她就是個蠢貨。所以算計她,根本不需要給她自己留餘地。
和她猜測的差不多,忍冬是奔著她身上那捲祭祀用的經書來的。
忍冬拿走了姜枕月懷中的經書,又換了一本重新塞了回去。
等到做完這一切,忍冬長出了口氣,準備悄悄離開。
二小姐吩咐過,這迷藥只能迷暈兩人兩息的時間,動作一定要快。
可她剛要轉身,就見姜枕月忽然抬起了右手。
兩指中間一道銀光閃過,不等她反應過來,側腰下就傳來一陣刺痛。
忍冬知道,此時最重要的就是先離開。可兩條腿痠麻難忍,愣是一步也邁不出去。
姜枕月斜了她一眼,對著外面輕咳了一聲。
頃刻間,姜湛就帶著兩個近身侍衛走了進來。
趁著姜湛的人綁住忍冬的時候,她走到一邊叫醒了瑞珠。
瑞珠驟然清醒,看見屋裡多了好幾個人,大少爺也在,立馬福身請罪,“大小姐恕罪,奴婢失態了。”
她沒注意到跪在地上被綁著的忍冬,只以為是自己昨夜沒睡好,剛才靠著牆睡了過去。
姜枕月站到一旁,讓瑞珠能看見忍冬,說道:“你可不是睡著了,咱們是被人下了迷藥。”
瑞珠一頭霧水,二小姐的丫鬟,迷暈她和大小姐做什麼?
姜枕月已經拿出了被忍冬替換的經書翻了起來,封皮都是一樣的,寫著《往生經》。
只不過內裡中間的幾頁,寫的盡是詛咒之語。詛咒姜家,詛咒白梔。
姜枕月猜想,她們用的還是那個法子。等到她經文燒到一半,姜昭雪上前阻攔。眾目睽睽之下,發現她給母親抄寫的經文,盡是詛咒。
這招比前世祭品裡摻大紅的喜字,還要狠毒。
姜湛的人,也搜出了忍冬身上那本,姜枕月親筆寫的經文。
姜枕月將兩本經文都擺到桌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忍冬,“說吧,怎麼回事?”
忍冬跪在地上,一時間慌亂不安。給她十個膽子,也不敢供出二小姐。
屋內靜謐無聲,姜枕月也只看著她並不催促。
忍冬汗流浹背,思來想去打算來個死不認賬。只要拖到二小姐和夫人過來,應該就沒事了。
大小姐和世子爺再怎麼樣,應該也不敢跟夫人對峙。
這麼一想,她又鎮定了幾分,開口說道:“大小姐冤枉奴婢,是二小姐差奴婢來問問,大小姐這邊準備好了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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