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跌落懸崖是有人蓄意為之,還是那場火根本不是意外?
她坐不住了,站在郝嬤嬤身前問道:“嬤嬤還請說清楚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冷厲寒涼的神色,辭色鋒利,郝嬤嬤額角滲出了一絲冷汗。
終於,她開口說道:“其實當年先夫人跌落懸崖是意外,但是被人救,卻是夫人安排的。”
“那幾個人得了命令,找到先夫人屍骨。若人活著,便要就地補刀。
可一同看見先夫人的,還有同村的其他人,那些人便只能先把夫人救回來。”
“先夫人那一摔,五臟六腑都移位了。村裡缺醫少藥,她以為自己時日無多,便留下了遺書。對她的遺物,做了交代。”
“後來秋大夫找了過去,先夫人還把遺書給他看了。秋大夫撕了遺書,說是不吉利。”
“秋大夫回去找人,接夫人回城的時候,那戶人家失了火,所有人都死了。”
姜枕月聽明白了,那戶人家是李初柔安排的,那場火也是李初柔安排的。
可連兇手都被燒死了,她還能找到證據麼?
若是可以,她希望這件事真相大白。不能讓母親的冤屈,長埋於地下。
姜枕月默默給自己一個期限,一年。一年後找不到證據,她就親手送李初柔上路。
她只問了一句,“那個村子叫什麼?”
郝嬤嬤回道:“清河村。”
姜枕月記下了,她會親自去查問當年的事。
之後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,“夫人打算怎麼對待四小姐?她不會允許四小姐嫁給崔煜,是要毀她名節還是要她命?”
“九月初八晚上,有人在清淨庵動手。”郝嬤嬤答道。
姜枕月點點頭,把懷裡提前配好的藥遞給了郝嬤嬤,“這是落胎藥,給雲枝吃下去。”
“雲枝落胎後,我會用針封住她的十大閉穴。別人看,只會以為是人死斷息了。”
“之後我會差人帶走她的屍身,找個宅子給她做小月子。嬤嬤放心,會有人專門伺候她。”
郝嬤嬤不懷疑姜枕月的話,除了相信姜枕月,她也沒有別的路可走。
之後紅玉扶著雲枝進來,郝嬤嬤熬了藥給雲枝喝了下去。
不多時,雲枝就開始腹痛流血。姜枕月手搭在她的手腕上,確認順利落胎後,立馬下針封住了雲枝的十大閉穴。
針落下去一息的工夫,雲枝就沒了氣息。
郝嬤嬤不知道是嚇得,還是裝的,撲在雲枝床前大哭,“雲枝,我的女兒,你醒醒啊。”
她大哭的時候,外面忽然有亮光,由遠及近。
姜枕月和紅玉見狀,不約而同朝著後窗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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