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馬吐血了，廳堂內滿座譁然。
姜昭雪腦子轟的一下，像是有什麼炸開。
她不敢相信地呢喃道：“不可能，這不可能。怎麼會這樣？”
她開口說道，“這藥其實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就見不遠處的母親衝她搖搖頭，示意她不要說。
姜昭雪立馬閉上嘴，憤恨地看著姜枕月，一定都是她的陰謀。
姜枕月卻第一時間看向靖安長公主，“殿下要怎麼罰臣女？臣女絕無二話。”
這句話明顯有諷刺靖安長公主的意思。
靖安長公主怒視姜枕月，“誰知道是不是你做了手腳？”
姜枕月卻不管那許多，靖安長公主不喜歡她，甚至是厭惡她。她做什麼，她都會刻意刁難。阿諛討好，也只能換來更大的羞辱。
既然這樣，她為什麼要委屈自己。
聽她這麼說，姜枕月眉目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，“殿下若是有證據，大可以重罰臣女。但臣女沒做過手腳，臣女是行醫之人，又是白家繼承人，那藥有沒有問題，臣女一眼便知。”
說完，她不再理會靖安長公主，而是轉身看向端親王。
誠懇地說道：“王爺恕罪，臣女不是誠心擾了老太妃的壽宴，實在是這件事事關重大。”
“其一，臣女不能明知這藥有問題，還讓老太妃服用。若臣女是為了一己私怨，那不如不開口。等到老太妃出事，端親王府定不會饒了她。”
“其二，臣女是白家繼承人，二妹妹打著紫金丹的幌子，給老太妃服用這藥。往後旁人提起白家的紫金丹，只會說是害死人的藥。臣女為了白家先祖創下的名聲，也得站出來。”
姜枕月說的話，在情在理。既有仁心，也有私心，這才是人之常情。
在場眾人頻頻點頭，還有人說她有亡母當年的風範。
此時端親王也是一陣後怕，若是姜枕月不喊那嗓子，這藥就已經給母妃吃了。
他感激地看向姜枕月，“你今日救了本王母妃，是本王和端親王府的恩人。”
“往後有什麼為難的事，儘管來找本王，本王會給你做主。”
端親王的親口許諾，比那些金銀賞賜還要難得。
姜枕月心頭大喜，今日真是收穫頗豐。
端親王又問姜枕月，“你對紫金丹如此熟悉，能做出真正的紫金丹麼？”
姜枕月搖搖頭，“不瞞王爺，我沒把握。”
她越這麼說，端親王越覺得她醫術高明。只有醫術高明的人，說話才慎之又慎。
哪像姜家那位二小姐，醫術不精就敢出來禍害人。
他正想追問，坐著的老太妃再次咳嗽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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