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是人家白家不外傳的技法,他這麼說倒是唐突了。
正糾結呢,就聽姜枕月說道:“我剛剛是按摩的穴位,只能緩解不能去根。”
“其實想去根,也不一定非要吃紫金丹。我可以在幾個穴位施針,用白氏九針把肺裡面的寒毒引出來。”
“用不上幾次,老太妃的咳疾就能痊癒,這是治本的辦法。”
端親王聞言面色大喜,白氏九針當年在京城名聲赫赫,他自然相信。
靖安長公主卻開口說道:“不行,皇伯母若是有個萬一,她擔當不起。”
“而且據本宮所知,她這些年從未學過醫術,秋大夫只教了姜家二小姐。”
“那她的白氏九針是怎麼會的?總不會白家祖宗在夢裡教她的吧?”
端親王聞言也看向姜枕月,顯然也想知道她師承何人。
姜枕月心說,靖安長公主猜的真對,可不就是她母親夢裡教的麼?
但這話,是萬萬不能說的。
她便故作高深地說道:“我師承何人,不需要向人解釋。王爺若是信不過我,這事就當我沒提。”
她是大夫,又不是求著人給銀子的江湖騙子。
該端的架子,需得端足的。端的越足,別人越信。
果然,她這樣一說,端親王立馬解釋,“本王沒有信不過你的意思,只是這施針……有沒有危險?”
姜枕月輕笑著說道:“那要看是誰用針,王爺若是對著穴位用針,肯定有危險。但是我用針,就沒有危險。”
“王爺,術業有專攻。我說過了,王爺若是不信,這事就當我沒提。”
“我可以給老太妃配點藥,能緩解她冬日的痛楚。”
端親王還在思量的時候,老太妃已經開口了,“我信得過這丫頭,就讓她替我施針。”
姜枕月躬身道:“多謝太妃娘娘信任,臣女這就去內室,給您施針。”
“這次施針後,保您今日的宴席上,吃的下喝的香,不會再咳嗽。”
姜枕月隨口說的話,就像一句承諾,引得不少人側目議論。
一邊的姜昭雪,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她。除了憤恨,更多的流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。
之前藥的事,還能說是姜枕月做了手腳。
可施針治病這事,可不是能糊弄的過去的。
姜昭雪想了很多,一會猜測是不是白少秋偷偷教她了,一會兒又想,難道姜枕月真是天賦異稟,看看書就能學會那些?
老太妃起身的時候,見姜昭雪呆愣地站在一邊,才想起來這事還沒結束。
她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我想姜家二小姐,也不會故意害我這老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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