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枕月罵的又急又快，王大夫只覺得氣血上湧，頭暈目眩。
偏這位大小姐說的每句話，他都無法反駁。
就連他自己，都覺得愧對師父和祖宗。
王大夫想說，他也得養活一家老小。這侯府裡，他誰都得罪不起。
姜枕月罵人的工夫，姜啟平也得了訊息來了。
進門就先怒斥姜枕月，“你怎麼心腸這麼狠，柳姨娘肚子裡的，也是你的血脈至親。”
“早知道你這樣，生下來的時候，我就該掐死你。”
姜枕月不甘示弱，“我剛生下來的時候，父親怕是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。”
“這也就是我外祖父去了，不然就父親今天的做派，還得去濟寧侯府跪著。”
繼王大夫之後，姜啟平也覺得頭暈目眩。
姜老夫人聞言面色又沉了幾分，“誰許你這麼跟你父親說話的？”
“還有沒有點教養？”
姜枕月根本不在意祖母怎麼想，畢竟祖母變得快。只要她夠強，祖母就不會刁難她。
“祖母，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“父親瞧不上我，我知道。但也別冤枉我，柳姨娘沒懷孕，父親別要打要殺的。”
“一個莫須有的孩子，還要我給他賠命麼？”
姜枕月以強勢的姿態，對抗所有人。
姜啟平此時已經氣得沒了理智，指著姜枕月說道：“來人，動家法。今日，我就打死這個孽女。”
話音剛落，外面就傳來通報聲。
“啟稟老夫人，我們在柳姨娘的房裡，找到了帶血的底褲。”
“紅玉姑娘說，柳姨娘有孕事關重大，差奴婢來稟告。”
姜枕月嘴角揚起一抹笑意，雙手環抱胸前，視線在屋內幾人面上掃過。
李初柔和柳姨娘都有些慌，老夫人則是不解，姜啟平似乎有些不信，探究地看了眼姜枕月，想來是懷疑她做了手腳。
姜枕月眉目挑起，“還不信麼？想來我的醫術還不能服眾，不如請秋師伯來看看吧。”
“是不是小產，秋師伯一搭脈，就能看出來。”
李初柔卻不以為然，說道：“秋大夫從不給人診脈，你請得來麼？”
“要我看，不如從外面再找個大夫瞧瞧。”
到時候她差人去找，給足了銀子，還不是想聽什麼，對方就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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