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這麼說，人卻走到了柳姨娘床邊，手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，從不輕易診病的秋大夫，因為姜枕月一句話，給一個姨娘診脈？
片刻後，白少秋收回手，說道：“她根本沒懷孕，哪來的小產？”
白少秋的話，讓老夫人和姜啟平都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。
一邊的王大夫心裡嘆息一聲，他的差事，他的名聲，都完了。
老夫人看看柳姨娘，又看看那條帶血的底褲，頓時就明白了。
她冷著一張臉，對柳姨娘呵斥道：“你好大的膽子，把我們一大家子騙的團團轉。”
“竟還敢冤枉是月兒推你小產，你怎麼敢？”
白少秋聞言眉目皺起，他還真不知道這事。
忽然補了一句，“她不可能再有孕了，她用了藥。”
姜啟平不解，“用藥？什麼藥？怎麼就不能有孕了？”
老夫人也不解地看著他。
躺在床上的柳姨娘忽然臉色蒼白，眼神飄忽。想開口制止白少秋，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白少秋說道：“她應該沒少用些爭寵的藥，那些藥都是虎狼之藥，已經傷了身子了。”
說到這，他又抓過姜啟平的手腕，說道：“侯爺一直跟這位姨娘同房，也受了藥物影響。往後侯爺不會再有子嗣，若是有也一定不是侯爺的。”
白少秋最討厭內宅這些事，診過脈就起身往外走。除了跟姜枕月說了句晚上要吃清蒸鰣魚外，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。
這些話在老夫人腦子裡打了好幾個轉，才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她抬腳就走到了床邊，下一刻，便揚起手狠狠地打了柳姨娘一巴掌。
“你該死，你為了爭寵，還傷了他的身子。”
一巴掌打上去，老夫人依然覺得不解氣。
打人的那隻手不知是氣的，還是用力過猛，隱隱發抖。
內宅這些事，她這些年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就算柳姨娘真是假懷孕，她也能看在兒子的面上，只小懲一番也就算了。
可柳姨娘竟然為了爭寵下藥，還傷了她兒子的身子，這是她不能容忍的。
這樣的人，不能留在姜家，更不能留在兒子身邊。
“來人，把柳姨娘給我送到城西三里鋪的莊子上，不許人跟著伺候。”
見姜啟平要說話，老夫人又厲聲補了一句，“你若不想氣死我，就別再見她。女人多的是，離開她你死不了。”
老夫人語氣強硬，話說的極重。
柳姨娘臉色灰白地癱在床上，她仰頭看向李初柔，唇角翕動，卻沒發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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