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柔上前兩步,拿起那藥盒裡的藥看了看。又聞了聞,然後說道:“母親,這藥似乎不是新的。”
“我瞧著,倒像是從前白梔姐姐在世的時候,做的藥。”
姜枕月沒理會李初柔的話,而是對著紅柳勃然大怒,“誰許你動我的藥的?立刻給我送回去。”
她的反應,讓李初柔心裡篤定,這藥就是從前白梔留下的那些。
她就說,姜枕月怎麼可能每步都有算計。
這藥她得不到,姜枕月也別想得到。
李初柔繼續說道:“月兒,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我知道你母親留下的藥,你心裡愛惜。可也不必騙你祖母,說什麼都沒留下吧?”
“你祖母就算知道,還能真要你的藥不成?”
說完又勸老夫人,“母親也別跟她生氣,小孩子家不懂事,多教導就是了。”
姜枕月看著李初柔左右逢源的樣子,覺得可笑。
姜啟平本就因為柳姨娘的事焦心,此時姜枕月這邊出了這事,他就像是找到了情緒的發洩口。
用力一拍桌子,“你可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你祖母對你這麼好,就這麼點藥,你還捨不得給。”
“姜家養你這麼大有什麼用?不如養條狗,還能看家護院呢。”
老夫人沒說話,但看著姜枕月的目光,隱隱透著失望和不滿。
今日這些人的反應都在姜枕月意料之中,所以她並未動怒。
只是幽聲解釋道:“這藥不是我母親留下的,是我這幾日新制的。”
李初柔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你製藥?大小姐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白家的藥是那麼好制的麼?隨便什麼人,都能製藥了?”
昭雪學了十年醫,製藥一道上也還沒入門。
姜枕月憑什麼會製藥?
至於姜枕月施針一道,在李初柔看來,也不過是學了些偏門左道,撞了大運罷了。
姜啟平也厲聲說道:“有錯就認,竟然還敢當著長輩的面撒謊,你真是無可救藥。”
姜枕月傲嬌地揚起下巴,“我說是我制的,就是我制的。製藥這種事,還難不到我。”
老夫人沒說話,想起了姜枕月在端親王府表現出的才華,心下微動。
若這些藥真是她制的,那姜家的好日子可真就來了。不說別的,只說白家藥房,加了這些藥,能多賺多少銀子。
再加上姜枕月的名聲,能給姜家帶來多少榮耀?那就不是銀子能衡量的了。
這麼一想,老夫人神色又舒緩了不少,“月兒,你說是自己制的,可有證據?”
姜枕月點頭說道:“自然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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