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少秋拿起盒子裡的藥聞了聞,說道:“胡說八道,這藥聞起來就知道是新制的。這些日子,我一直幫月兒製藥,確實是她制的。”
李初柔聞言大驚,姜枕月真的會製藥?
邊上的老夫人大喜,笑著說道:“真是月兒制的藥?祖宗保佑,我姜家真是萬事順遂。”
對老夫人的反應,姜枕月並不意外。
祖母上輩子可能是根牆頭草,隨時都能調轉方向飄搖。
李初柔不甘心,見白少秋在這,便追問道:“秋大夫,白梔姐姐留下的東西,是不是也有一些藥?已經被你交給大小姐了吧?”
姜枕月正要給白少秋使眼色,就聽白少秋說道:“我師妹留下什麼東西,關你什麼事?”
李初柔被當眾駁了顏面,頓時覺得下不來臺。
心裡對白少秋的怨恨,也達到了頂點。之前若不是看他還有用,她怎麼會留他到現在。
姜枕月忽然淡笑著說道:“母親放心,我製藥不像二妹妹,吃不死人。”
說到這,她又像說笑話一樣,對白少秋說道:“師伯還不知道吧,二妹妹在老太妃的壽宴上,要給老太妃吃她自己做的紫金丹。”
“裡面硃砂的量,多了五成不止。老太妃好好的壽宴,差點變成喪禮。”
她這話本意是刺激李初柔,可沒想到白少秋一臉震驚,“你說姜昭雪製藥,還要給老太妃吃?”
姜枕月這才知道,原來師伯還不知道這事。
就聽白少秋冷聲說道:“簡直不自量力。”
又道:“上次二小姐當眾毀了我師妹的祭禮,又誣陷月兒。這次竟然擅自制藥,差點鬧出人命。”
“這樣的人,我白家不敢要。”
“今日起,姜昭雪不再是我師妹弟子。師妹已去,我就代師妹清理門戶。”
“明日,我會張貼告示到京城各處。請夫人轉告二小姐,以後不要以白家繼承人自居。”
“白家繼承人,只有一個,就是月兒。”
李初柔頓覺一陣天旋地轉,這告示貼出去,昭雪就會成為京城的笑柄。
她不甘心,直視著白少秋說道:“秋大夫可想好了,昭雪學了十年醫術,你真的要把她逐出師門?”
“姜枕月她會什麼?就算會點施針和製藥的手段,還能比昭雪強麼?”
“秋大夫說姜枕月是白家唯一的繼承人,就不怕斷送了白家醫術,讓列祖列宗不甘麼?”
白少秋神色莫名,好多年沒聽過這麼好聽的笑話了。
白家祖宗有靈,知道有這麼個後人,怕是要高興的爬出棺材。
“你問月兒比姜昭雪強麼?那我今日就告訴你,月兒的天賦,遠在我之上,甚至也在她母親之上。”
“姜昭雪在醫術上的天賦,連月兒一根頭髮都比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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