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妃一愣,說道:“這話從何說起?別說已經澄清了,就算你真的失蹤一夜,也是那些賊人的錯,你何罪之有?”
趙清見狀,上前挽著老太妃的胳膊,說道:“祖母,二嬸嚇到月姐姐了。”
“月姐姐一進門,二嬸就冷著臉警告了好半天。”
“我若是月姐姐,心裡要委屈死了。人家是來王府給您瞧病的,又不欠咱們王府的。”
禮郡王妃沒想到姜枕月會直接告狀,頓時變了臉色。
再聽見趙清這番話,徹底慌了。解釋道:“母妃,我就是隨便說說,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禮郡王妃什麼心思,老太妃再清楚不過了。
冷眼掃向她,“你府裡沒事忙了?”
當著這麼多人,她不好直接訓斥,但也沒給她好臉色。
禮郡王妃忙起身道:“兒媳想起來了,今日莊子上的管事來回話,兒媳告退。”
之後曹軒也行了禮,起身告退,去找趙邑了。
等到屋內就剩下老太妃,姜枕月和趙清後,老太妃拉著姜枕月說道:“讓你受委屈了,她那人心眼小,回頭我訓斥她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姜枕月搖頭說道:“只要別影響了您的名聲就好。”
老太妃哼了一聲,“現在沒什麼事,能影響我了。那些人都是拜高踩低,挑軟柿子捏。”
“往後有什麼難事,你儘管來找我。我給你做靠山,我看誰還敢多說一句。”
其實崔景川下聘前,她就已經吩咐端親王平息流言了。
端親王剛交代下去,崔景川就敲鑼打鼓抬著一百二十八抬聘禮上街了。
但這些事,她並未告訴姜枕月。
姜枕月心頭泛起一股暖意,說道:“多謝太妃娘娘。”
“咱們進去施針吧,我再給您診個脈。”
半個時辰後,幾人從內室出來,姜枕月扶著老太妃說道:“再有兩三次,您這咳疾就痊癒了。”
又接過紅玉手中的楠木盒子,遞給了老太妃身邊的桂嬤嬤。
“這是養榮丸,太妃娘娘每日早起服上一丸,對您的身子有好處。”
守在一邊的趙清說道:“月姐姐,我哥和曹表哥帶了幾個人在比試騎射,不如咱們去看看?”
姜枕月遲疑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該回府了。”
老太妃勸道:“等天暗了,我差人送你回去。難得遇上他們玩樂,去瞧瞧也好。”
姜枕月不好拂了老太妃的好意,便跟著趙清去了後花園騎射場。
兩人到那的時候,曹軒正跟人比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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