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枕月看見曹軒,就想起上次崔景川說的話。
想笑,又怕失禮。
只能緊繃著唇角,忍著。
趙清不知道姜枕月是否認識曹軒,穩妥起見,還是介紹道:“月姐姐,這是靖安長公主嫡子,平陽侯曹軒。”
又對曹軒道:“聽表哥剛剛這話,是認得月姐姐的,她今日是來給我祖母施針。”
曹軒拱手衝著姜枕月施禮,“自然認得,姜小姐上次壽宴上的風姿,本侯現在還記得。”
趙清撇撇嘴,心說表哥總端著這副貴公子的派頭,不累麼?
她低聲在姜枕月耳邊說道:“姐姐別被他騙了,我哥說了,他這人看路邊的野狗,都是一副情深不悔的樣子。”
“這京裡多少女子,深閨夢裡都是他深情款款的樣子。卻不知道,其實越瞧著多情的人越無情。”
最後一句,顯然是玩笑話。
姜枕月本就憋著笑,此時卻繃不住了,直接靠著趙清肩膀笑了起來。
趙清說話聲音不算大,但也沒刻意壓著。
曹軒聽的一清二楚,頓時垮了臉。
“姜小姐別聽清兒胡說,本侯還不至於跟狗深情對視。”
又寵溺地呵斥趙清,“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,什麼時候能改改?”
趙清自小就天不怕地不怕,轉頭衝曹軒做了一個鬼臉,拉著姜枕月就上了小轎。
曹軒無奈地搖搖頭,抬腳往晴園走去。
不多時,姜枕月和趙清坐著小轎,到了晴園。
趙清領著姜枕月,去了正堂。進門沒瞧見老太妃,倒是看見曹軒坐著,正跟禮郡王妃說話。
姜枕月照規矩,給禮郡王妃行了禮。
禮郡王妃輕抬眼皮,淡淡說了句,“起來吧,你是王府的恩人,我哪敢受你這大禮。”
姜枕月皺了皺眉,起身說道:“禮不可廢,王妃這話折煞臣女了。”
她知道緣由,上次壽宴之後,她回去就打聽了。
當年禮郡王求娶過她母親,還做出過絕食的事,試圖讓她母親改主意。那時候京城都知道禮郡王痴情白梔,傳的沸沸揚揚。
可這都過去多少年了,禮郡王妃竟然還抓著不放。
趙清也有些不高興,正要開口,就聽禮郡王妃又道:“聽說你還失蹤了一夜?你是母妃常惦念的人,可得注重點名聲。真出了什麼事,王府和母妃面子上也過不去。”
姜枕月心裡動了氣,“王妃娘娘也太抬舉臣女了,臣女何德何能,能影響到王府和太妃娘娘的名聲。”
曹軒緊跟著開口,“舅母誤會了,這事已經澄清了。姜小姐是跟景川在一處,還救了景川。皇上特意嘉賞,外面的流言不過是那些無知的長舌婦,造謠生事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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