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枕月覺得有趣,看來二嬸這個計劃,並未告訴二叔。
陳蘇合知道內情,面上鎮定許多。先安慰女兒沒事,又說道:“我是姜家二夫人,你們有什麼條件,可以跟我說。”
又指了指姜枕月和姜湛,“我做不了主的,我們侯府世子和大小姐還在,他們也能做主。”
這話自然不是為了談條件,而是告訴對方,在場眾人的身份。殺錯了人,可不是鬧著玩兒的。
姜枕月聽出陳蘇合是什麼意思,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為首的山匪則說道:“把你們的貨留下,身上所有的銀子留下,我放你們離開。”
姜啟揚立馬說道:“諸位,所有的貨留下不可能。既然到諸位地界了,五千兩銀子買我們平安,諸位壯士看怎麼樣?”
他心裡有一筆賬,姜湛帶來的人都是軍中的,硬拼也不一定輸給山匪。
這種情況下,不戰而逃,太可惜了。
他們身上所有的銀子加上這幾車藥材,可是將近十萬兩銀子。這些都交出去,他哪捨得。
所以姜啟揚說了一個,自認為不低的價格。
就算分到個人頭上,一人也能分一百多兩銀子。對普通百姓來說,夠一家子十年吃喝不愁了。
為首的山匪聞言大笑了一聲,“五千兩銀子?你當我們是要飯的?”
“兄弟們,動手。這一票幹完,咱們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話落,山匪便抽刀上前準備動手。
姜湛身後的雲六,早就怒意升騰了。這種談判,本身就是對他們的羞辱。
見談判破裂,雲六立馬高呼,“兄弟們,上。讓他們知道知道,咱們兄弟刀下,可不留活口。”
可還沒等動手,就聽撲通幾聲,姜湛身後的親衛便都先後倒地。
陳蘇合知道,李初柔下的藥起效了。眼下就剩下一個姜湛,車輪戰也能耗死他。
李初柔怕露出馬腳,只給這十個親衛下了藥。這十個人沒了還手之力,姜湛一人,雙拳難敵四手,也就不足為慮了。
這十個親衛倒下後,姜湛與為首的山匪打在一處。
兩人不知道是不是旗鼓相當,招式花哨,但一點血沒見。
似乎是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其餘人,則開始了搶奪。
幾車藥材,馬車內的銀票盒子,陳蘇合母女身上的首飾。
頃刻間,就被洗劫一空。
陳蘇合不解,她收到的信上,可沒說還有這場面。
是為了掩人耳目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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