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三小姐自己沒站穩，這才撞到了高几上。”
說到這，程夫人又解釋了一句，“我不是故意不說，我剛剛是真沒明白怎麼回事。”
姜枕月笑著道謝，說道：“我相信程夫人，我們吵起來的時候，大家都沒明白怎麼回事。”
這也是她剛剛再次解釋一遍的原因，給這些作證的人，一個臺階。
姜枕月又道：“還有人作證麼？只要作證的，都是三粒養榮丸。”
剛剛程夫人說完，不少人都失望不已。暗怪自己錯失了機會，說的晚了。
此時聽姜枕月這麼說，不少人爭相開口。
“我瞧見了。”
“我也瞧見了。”
她們之前沒開口，是不想摻和別人家的事。
現在開口，是因為有了養榮丸，這就是自己家的事了。
靖安長公主聞言，冷眼掃向李檀，姜綠筠。
問道：“到底怎麼回事？你們口口聲聲說被姜枕月推了，還有證人。”
“到底是真的被推，還是陷害？”
此時最慌的是姜綠筠，她不過是不想讓姜枕月好，才做這個證。
可現在眼看著這把火要燒到自己身上了，她立馬說道：“殿下，臣女剛才離的遠，興許沒看清。”
“請殿下恕罪，臣女不是故意的。既然這麼多夫人都看見了，那臣女應該是看錯了。”
李檀看看在場七嘴八舌的眾位夫人，嚇得說不出話。
她若是堅持是被姜枕月推的，是不是把這些人都得罪了？
靖安長公主凜冽的目光，壓的李檀心緒混亂。
片刻後，李檀跪在地上，“臣女知錯，因為之前被大表姐打了，臣女才一時氣憤，做錯了事。”
聽她提起剛剛被打的事，姜枕月開口道：“那表妹不如說說，我方才為何打你？”
“就你罵我那幾句話，哪是正經小姐該說的話？市井百姓家的潑婦，罵人都沒你髒。”
“你敢當眾說麼？”
敢麼？
李檀當然不敢。
她只能跪在地上，繼續請罪。
靖安長公主嫌棄地看了她一眼，道：“送回去，讓李大人親自管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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