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先生的手搭在姜昭雪的手腕上，眉目皺的能夾死兩隻蒼蠅。
李初柔追問道：“先生，到底怎麼回事？您不是說，昭雪今日就能下床了麼？可怎麼忽然就……”
姜枕月一直盯著周先生的神色，沒忽略他眸底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好一會，他才說道：“最近有誰接觸過二小姐？”
李初柔不解，但還是答道：“除了我，就是她院子裡伺候的丫鬟婆子。”
周先生又問，“這些人裡面，有會南疆巫術的人？”
李初柔一愣，說道：“沒有，絕對沒有。”
笑話，南疆巫術那是一般人能會的麼？真的會南疆巫術的人，會在這做丫鬟伺候人？
別說昭雪院子，就是整個姜家，整個京城，怕是也不見得會有。
又過了好半天，就見周先生搖搖頭，說道：“我也無能為力，二小姐可能是得罪人了。”
“告辭。”
等到眾人反應過來，他已經出了屋子，往外走去了。
李初柔環顧眾人，目光定在了姜枕月身上。
忽然起身上前，大聲喊道：“昭雪得罪你了，你會南疆巫術是不是？”
“你蛇蠍心腸，害的你妹妹這副樣子。”
“你不得好死，你還我昭雪。”
李初柔歇斯底里，眼看著一雙手就要抓住姜枕月的衣襟。
紅玉顧不得身份，上前護住姜枕月，伸手推開李初柔。
姜枕月厲聲道：“來人，夫人受刺激了，把人帶下去。”
見李初柔還要鬧，老夫人也擺擺手，示意身邊的婆子把人帶下去。
之後老夫人更是看都沒看姜昭雪一眼，就轉身走了出去。
頃刻後，屋內便只剩下呆滯的姜昭雪，和戰戰兢兢伺候的下人。
姜枕月擺擺手，示意伺候的人都下去。
她則走到姜昭雪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妹妹沒想到有今天吧？你是不是以為，你能靠我母親留下的遺物，成為京城貴女之首。”
“之後再入長公主的眼，嫁給平陽侯。”
姜昭雪仰著頭，凹陷的眸子瞪的老大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都是你，都是你做的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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