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枕月進門,先給祖母請了安。
祖母身份在那擺著,雖不能幫她什麼,但若是真刁難她,一個‘孝’字壓下來,也是麻煩。
所以姜枕月對她,一向是安撫加上利誘。
老夫人見姜枕月進來,先示意她坐。
然後皺眉說道:“聽說白家藥行的藥,在京城各大鋪子售賣了。唯獨咱們姜家的藥行沒有,可是真的?”
姜枕月點頭,“是真的。”
瑞珠上了茶,姜枕月接過,神色輕鬆。彷彿老夫人問的,不過是用沒用飯這樣的無關小事。
老夫人不贊同地看著她,“這樣不行,怎麼有好處只想著外人?”
“這是你親二叔二嬸,姜家藥行,也是咱們自家的買賣。”
“我看你把那幾家的藥都收回來,往後白家藥行的藥,只在你白家藥行和姜家藥行售賣。”
若不是顧及身份,姜枕月一定把說這話的人罵的狗血噴頭。
她忍著沒發火,臉色卻沉了下來。
“祖母說的對,這是我親二叔親二嬸,我最親近的人。可就是她們,聯合外人逼我關門。”
“如果不是那些商戶中,有人良心尚存,今日我就摘匾額關門了。”
“我跟那些人合作,是為了大局。不跟二叔二嬸合作,是因為傷心了。”
“祖母,您應該能理解吧?”
其實她說的這些,陳蘇合已經跟老夫人說過了。只不過她是站在姜家立場說的,她做這些,都是為了姜家藥行好。
姜家藥行好,多留下點產業,子孫後代自然也好。
所以此時老夫人聽了姜枕月一番話,沒有絲毫動容。
說道:“就算你二嬸有錯,也是一時鑽了牛角尖了。”
“但你可別犯糊塗,哪遠哪近,你可要分清楚。”
姜枕月知道,祖母衡量事情的標準,從不是對錯,也不是是非。
而是看是不是對姜家有利,只要對姜家有利的事,都是對的。
她輕笑了一聲,“祖母,我不糊塗。”
想了想說道:“既然祖母開口替二嬸求情,我也不好再過較真。”
“這樣吧,白家藥行那些藥,別家在賣的,我也可以給姜家藥行賣。”
陳蘇合聞言大喜,就知道姜枕月會聽老夫人的,畢竟胳膊拗不過大腿。
正要開口,就聽姜枕月又道:“但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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