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也不會讓二嬸吃虧,按照成本價加上兩成利潤的規矩,給您銀子。”
“白家的藥,我也不多賺。也是成本價,加上兩成利潤。但二嬸知道,白家的藥成本低,但賣價高。說起來,還是你們佔了便宜。”
姜枕月提的要求,可以說是合情合理。
可就因為太合情合理了,陳蘇合反而心裡不安生。
這次回京後,沒少跟這個侄女打交道,她可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。
可這次怎麼輕易就答應了,只要三車治傷寒的藥?
姜啟揚在邊上低聲說道:“也不是一定要賣白家的藥,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咱們治傷寒的藥也不多,三車藥,等於給出去一半了。”
陳蘇合低聲呵斥道:“你這就是鼠目寸光,別人家都有,就我們沒有,長此下去,生意定會受影響。”
“我瞧著今年冬天不會太冷,剩下的藥應該也夠賣了。真缺那麼一兩樣,也有辦法勻到貨。”
姜家二房不管是內院瑣事還是生意上的事,都是陳蘇合做主。
她思量片刻,說道:“二嬸答應你,下午就把藥材給你送去。”
“那白家的藥……”
姜枕月笑道:“二嬸放心,我這就差人給你送過去。”
老夫人見狀,也滿意了。一直誇姜枕月懂事,還送了她一副項圈,算是補償她受的委屈。
出了安壽堂,姜枕月吩咐半夏,“姜家藥行送去的藥材,給我一根一根的查,千萬別摻進去假的。”
半夏說道:“小姐心善,二夫人算是佔了大便宜了。”
“別說三車藥,就是三十車藥,也比不上咱們白家制的藥。”
姜枕月笑笑沒說話,用不上幾日,陳蘇合就會哭著喊著求她把藥還回去。
果然沒幾日,京裡得傷寒的人越來越多,抓傷寒藥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但是此時,大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白家藥行內,姜枕月配了預防的藥,每人都喝了一大碗。
另外抓藥的兩個夥計,也都在口鼻處捂了一層布巾。
白少秋坐堂的桌子前,等著診脈的人已經排到了大門口。
藥行後堂小書房內,姜枕月坐在書案後,看著桌案上的方子出神。
這還是前世在夢裡跟母親學習醫術的時候,母親提起這次疫病,開出的方子。
以她近來對這些患者的觀察,這方子正好對症。
等到疫病引起朝廷重視,她就可以把這方子拿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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