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柔衝著屋內磕頭,謝了老夫人。
起身的時候,因跪的時間長,腿打顫就要摔倒。
還是姜啟平把人半摟住,說道:“我送夫人回去,稍後再來陪母親說話。”
李初柔對這個結果很滿意,嬌羞地說道:“侯爺快放開,下人都看著呢。”
她這一撒嬌,姜枕月覺得自己雞皮疙瘩掉一地。
再不肯多看一眼,進門給祖母請安去了。
宴息室內,瑞嬤嬤回稟道:“老夫人,侯爺送夫人回去了。兩人瞧著,柔情蜜意。”
老夫人說道:“初柔這是跟老大服軟,我順勢給個機會。兩人以後好好過日子,才是正經事。”
姜枕月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,姜啟平這段時間對李初柔冷淡,無非是因為上次的玉佩,還有李初柔和崔家大爺的舊情。
老夫人一直沒幹涉姜啟平,也是心存芥蒂。
今日李初柔服軟,兩人也願意配合。是因為權衡利弊下,不敢跟李家鬧的太僵。
加上這段時日李初柔安分守己,一直照顧姜昭雪。和崔家,似乎也再沒瓜葛。
若李初柔換成小戶人家的女兒,怕是早就被處置了。
但李初柔接柳姨娘回府,是打的什麼主意?
姜枕月狐疑地進了門,換了一張笑臉給老夫人請安。
兩日後,柳姨娘被接了回來。姜枕月沒見到人,聽茯苓說,李初柔給柳姨娘換了更寬敞的院子。
柳姨娘的院子,夜夜笙歌。就連白日,都不安生。
李初柔非但沒訓斥,還送了衣裳首飾,噓寒問暖。
又過了兩日,李初柔去了柳姨娘的院子。去的時候,特意避開了人。
姜啟平今日有約,出門喝酒去了。
李初柔進門的時候,柳姨娘身上只穿了一個肚兜,外罩雲霧紗的寢衣。
手裡端著燕窩,嫌棄地說道:“怎麼不是血燕?”
“妹妹別怪底下的人,府裡的血燕沒了,新的還沒送來。”李初柔開口解釋道。
心裡哼了一聲,一個卑賤的妾室,也配吃血燕?
眼下姜家的光景,別說是她一個妾室,就連老夫人,以後能不能吃上血燕都難說。
她消沉的這段時日,姜家藥行沒了。家裡暫且還看不出有什麼,畢竟這些年的家底還在。
但坐吃山空,按照姜家每年的開銷用度,最多十年,這家底也就敗光了。
她怕再消沉下去,自己一雙兒女什麼都得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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