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姜枕月的目光，親切溫和。
“這孩子的樣貌，有幾分像白梔。沒想到醫術上的造詣，也不在白梔之下。”
“這次你立下大功，朕本來已經想好了賞賜。但……還是宣你上殿，問問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封賞，跟朕說吧。”
按照正德帝最初的意思，是要封姜枕月個縣主。
是封賞姜枕月，也是抬舉崔景川。
可崔景川卻說，讓他問問姜枕月的意思。
縣主雖好，卻不一定是她想要的。
正德帝一向慣著崔景川，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，他說什麼是什麼。
加上崔景川跟他賭棋，一上來就沒有往日的謙讓。一招接一招，都是殺招，就有了今日宣姜枕月上殿的事。
但以正德帝多年的經驗，就算他問了，姜枕月也不見得會說要什麼。
這時候應該說：能替皇上和朝廷分憂，是臣女分內之事，不敢要賞賜。
可姜枕月的反應，卻在正德帝意料之外。
就聽姜枕月說道：“陛下，既然您要封賞，臣女也不好違心地說不要賞賜。”
“臣女想要個恩典，另外還有一件事，希望陛下能給臣女做主。”
正德帝聞言立馬說道：“你說，只要朕能辦到的，都答應你。”
大殿上文武朝臣都驚詫不已，有人不自覺看向姜啟平。
姜啟平正皺眉看著大殿中間的女兒，怕她不知天高地厚，隨意要賞賜墜了姜家的顏面。
想上前把女兒拽出去，又不敢動。
姜枕月卻已經再次開口，“陛下，臣女想求陛下，能讓臣女帶著母親的靈位，回濟寧侯府。”
“臣女要給濟寧侯府承襲香火，要在濟寧侯府出嫁，要讓我母親以後，由白家後人供奉。”
說完，姜枕月再次跪在地上，給正德帝磕了三個頭。
此言一齣，文武朝臣的目光，齊刷刷看向了安平侯姜啟平。
姜枕月此舉，等於在打姜家和安平侯的臉。
姜啟平一張臉羞的通紅，心說這個孽障，果然是個不安分的。
昨日就該在皇上下旨之前，就把她打死，也就沒有今日的笑話了。
正德帝靜靜看著姜枕月，好半晌才說道：“起來回話。”
就在眾人都以為皇上要問個中緣由的時候，卻聽正德帝問道：“白家已經沒有後人了，你又要出嫁，怎麼承襲白家的香火？又怎麼供奉你母親的靈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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