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景川開口說道：“陛下，當初京城和北直隸的疫病，都是靖安長公主指使人做的。”
“她還給了北齊一條線路，那條線路沿途的城鎮，疫病都格外嚴重。不然北齊怎麼會那麼快，就兵臨城下。”
“而她得到的好處，就是三千把做工精良的彎刀。”
正德帝還沒徹底理解，問道：“她是要和北齊裡應外合造反？”
崔景川搖搖頭，說道：“她是要給曹軒造勢。”
“如果不是被姜湛捷足先登，當時立下大功的就是曹軒。”
“一來為了造勢，二來為了黑鳳軍的兵權，三來則是順便撈點好處。”
正德帝此時徹底明白了，他已經決定，過完年就收了黑鳳軍的兵權。但如果曹軒當時立下大功，確實極有可能改變他的決定。
崔景川又說道：“還有淨慈寺和雲安寺的金身佛像，也是靖安長公主的手筆。”
正德帝知道了這兩件事，之前的動容，姐弟之情，已經化為烏有。
“來人，把靖安和曹軒帶下去，明日午時處斬。”
聽到這個結果，靖安長公主也不跪了，拉過曹軒，母子兩人對著文武朝臣。
就聽靖安長公主歇斯底里地說道：“本宮不是造反，本宮是撥亂反正。”
“他是齊王的子嗣，奪回這大靖江山有什麼錯？”
曹軒神色怔愣，還沒從明日處斬的訊息中，清醒過來。
此時聽見靖安長公主這麼說，曹軒回過神，說道：“母親說的對，該是我的東西，我拿回來有錯麼？”
“這位子，不是隻有他有資格坐。”
崔景川冷哼出聲，“自欺欺人，殿下，曹軒真的是齊王的血脈麼？”
靖安長公主聞言，眼底劃過一抹慌亂。
崔景川一步步逼近靖安長公主，“你以為你給他一個齊王血脈的身世，就能洗脫你造反叛亂的罪行？”
“什麼齊王血脈？不過是因為你不甘心，才給他偽造了這個身份。”
“皇姐，就算能瞞過去又如何？天知地知，老祖宗知。他曹軒就算登基也是亂臣賊子，為天理不容。”
靖安長公主連連後退，“不，不是這樣的。曹軒是齊王血脈，他是天命所歸。”
崔景川沉聲道：“既然你說曹軒是，那就驗親，看看你們是不是親生母子。”
曹軒自打懂事起，就知道自己是齊王一脈的子嗣，從未懷疑過。
所以此時聽崔景川這麼說，曹軒傲然說道：“驗就驗，我知道我難逃一死，但也不能任由你們這麼汙衊。”
此時靖安長公主臉色已經僵住了，惶恐不安的情緒蔓延全身。
崔景川冷聲道：“來人，請周先生驗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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